你没有任何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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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病了。

    他在我心中本是高山仰止般的存在,却在得知我挑选的太子妃名氏后久久愣神原地,然后重重咳出口鲜血。

    老侯公公一边张罗御医,一边将我拉到偏殿,端端正正跪在我面前,说,“殿下,算咱家求您,换门婚事吧。”

    我无措的问:“为何?”

    老侯公公没有答我——正殿中户部尚书与靖王妃来了,他去外面迎人。

    而我只呆呆看着那张帖,一盏茶前我在上面写:“秦思思,澹州人士,父澹州郡守秦柯,母沈婉儿。”

    御医们聚在殿外吵闹争辩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将药方定下。

    费老同他们说,我父皇这是心病,下不得猛药,只能慢慢调养。他边说边看我,似是想确认什么,神情那般复杂,末了叹出口气,摆摆手离开。

    我正想追他,靖王妃范若若将我拦住,算起来她是我的小姑姑。她摸摸我的头,说,“我们谈一谈好不好?”顺带递给我一只樱桃毕罗。

    我没有接,只急切的问她,“父皇怎么样了?”

    我记得她也医术高明,师从四大宗师之一的苦荷,曾救我父皇于生死边缘。我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扯着她的衣摆,“父皇会不会有事?”

    她却说,“你叫怀霄对不对?你同他长得真像。”

    我的心微微颤动,缓缓松开了手。

    她还说,“放心,你父皇不会有事,他只是太累了,他需要休息。”

    一旁小叔叔范思辙找来,他压低声音对小姑姑说,“你不能告诉他!哥告诫过我们的,谁也不能说!”

    小姑姑不理他,她用极为怀念的眼神看向我——王太傅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然后放低声音说话,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人,“你今年就要十五岁了…日子过的真快啊,你是在除夕夜出生的,你出生那天皇宫下了好大的雪,窗外开了许多腊梅,我是第一个抱你的人,那时候你瘦瘦小小,哭都不会哭,把你父皇吓坏了,以为你是个小哑巴,”她说着说着笑起来,却是带泪的,“可你…你母亲说,这孩子生得圆润可爱,将来定是福泽深厚之人。”

    “你是我哥哥和…”她顿了顿,“你是他们唯一的孩子,迟早要知道这些。”

    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我一字一句问,“我的母亲,是叫冰云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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