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任何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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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被人狠狠扣在床上的时候顾一野才知道怕。

    他方才又陷了梦魇,梦见他最敬爱的班长死在他肩头,温热的鲜血一滴滴划过侧颊,将整个世界染成可怖的红。

    他害怕极了,于是瑟缩着身体往旁边唯一的热源里钻,被褥下的小腿不安分蹭动,直到鼻尖嗅到缕熟悉的雪松气息,拧成一团的眉眼才从容舒展开来。

    半梦半醒时,男人低沉的声音哄他:“一野,一野,别怕。”

    顾一野明明睡昏了,听着安慰的话眼角却滑下泪珠来,扑簌扑簌掉上枕巾,泪痕挂在他泛红的眼尾,像道经年累月的疤。

    男人只得握住他冰凉颤抖的手,细细抚平上面粗糙的茧印,像哄年幼的孩子般将他搂进怀里,偏头吻上眉角,一边耳鬓厮磨一边问:“不哭了,好孩子,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

    顾一野在梦魇中喃喃,呓语间满是哀求:“班长…班长,求求你,不要死…”

    又是灰蒙蒙的战场,他脚下的桥断了,少年人昂扬的斗志枯萎,枪弹林雨中分不清是敌人还是战友的血肉,耳边只剩张飞临终咳血的嘱托,叫他不论如何都要活下去,逃离这战场,安安稳稳走过后半生。

    顾一野攥着男人的衣角偷偷哭,竹节般的细指泛出青白病色,他恨这吃人的战争一万遍,恨自己被孤苦伶仃留在世上,却也只敢在梦中恨,白日里他要迎着春天的梧桐,折下嫩绿抽条的枝桠,去墓碑前缅怀逝去的故人。

    男人听了这话后眼神逐渐暗下来,虎口摩挲起新婚妻子颈间的肉色,揉着揉着那一处便泛起滩艳艳的红,真真切切像是血的颜色。

    他想起结婚前是看过顾一野资料的。

    军需处的人同他讲小话,说这漂亮omega上战场前似乎与人私定了终身,只可惜战火无情,他那情人牺牲了。于是在信息素匹配报告表上留下张瘦骨嶙峋的照片,哀莫大于心死,抽了年轻张扬的情爱,只余下豔丽的皮与骨。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男人眯着眼细细思索。

    大概是觉得顾一野此人实在对他胃口,年纪轻轻又能知晓什么深情,只要人落在他手里,总有一天会教出满意模样…吧。

    是这样吗?

    男人就着月色柔光端详怀中人微微颤动的眼睫,忽然也不那么确定了。

    他抬手,不轻不重捏了一把顾一野的脸颊。

    然后掐着下巴把人弄醒,漫不经心问:“…我还没死呢,你在梦里给谁哭丧?”

    顾一野与盛裕的婚姻是场政治博弈。

    他的父亲本为让他远离派系争斗,才将自己备受宠爱的独子送离中部战区,想着他安安稳稳当个兵便好,谁知送出去的孩子鞭长莫及,成了任人拿捏的弃子,刚过分化的年纪就叫军需处带走做信息素匹配,拿到匹配报告的当晚,顾衡才发觉事态已无法挽回。

    顾一野与盛裕的匹配率竟高达97%,放眼五大战区匹配率能上90%的伴侣都属凤毛麟角,所以这意味着不管顾衡与盛裕是对抗了多少年的政敌、不管顾一野与他相差十五岁或二十五岁,这场结合都无法避免。

    顾衡没来得及救下自己的孩子,顾一野更无从得知,他年长的丈夫曾无数次想置父亲于死地。

    以至于结婚那晚,顾一野被盛裕带进一处老宅,看着红砖绿瓦,他忽而想起故乡胡同弄的模样,花圃里种着的金鱼草云海般翻腾,团团簇簇盛开正旺,他忍不住怀念说,“真漂亮,像我家从前的样子。”

    盛裕扳过他的肩,浓烈的雪松香立刻自周遭萦绕。

    “你喜欢就好。”

    顾一野问:“我们真的有97%的匹配率?”

    盛裕回道,“是,”然后俯身去嗅顾一野身上浓烈呛鼻的硝烟味,没有哪个Alpha会喜欢这样充满攻击与征伐的味道——但他不一样。

    他知道顾一野是头凶性未泯的猛兽,眼下所有的柔软臣服姿态不过是战争遗留给他的剧烈伤痛,而总有一天,这些伤痛会随时间散去。

    总有一天,这些面向生死的无能,战争、枪火与鲜血淋漓,会从顾一野的人生中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只装作不经意,吻过顾一野后颈处敏感脆弱的腺体。

    “一野,我们是最合适的。”

    “说吧,你以前喜欢过谁?”

    盛裕掐着顾一野的下巴,命他从未竟的梦中清醒。

    顾一野却觉耳边震耳欲聋,他彷若再回到尸块横飞的雨林,雷声、炮声,半边天烧成血红,一丝晨光都没有。

    那时明明是白天。

    懵懂愣神的扭头一看,才发觉现世是深夜,他躺在新婚丈夫的臂弯里,对方火热有力的食指死死扣着他下巴。

    顾一野几乎手脚并用的逃开。

    他捏着被角躲在床沿,垂下眼像做错事的小孩,睡歪的衬衣领口下明晃晃一道疤,嵌在他皮肉中像幅名家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睡在你这里…”

    “我以为这间是客房,才住下的。”

    盛裕说,“是我要和你睡一间,一野,我们是夫妻。”

    “我…我很保守。”

    在盛裕下床烧水的间隙,顾一野皱眉说出这句话,厨房里排骨汤咕嘟嘟炖在灶上,冒出滚滚水蒸气。

    “我还不怎么了解你,是军需处要我们在一起。”顾一野披着盛裕给的军装外套坐在椅上,他很紧张,抬起头看他的伴侣,希望用这个奇怪但合理的托词为自己争取到一些私人空间。

    “所以我们能不能,先保持距离相处一阵?”

    “可是一野,我们已经结婚了,”盛裕在围裙上擦擦手,走到顾一野面前半蹲下,他揉着年轻人炸毛蓬松的栗子头,将热好的排骨汤摆上桌,鲜肉浓香扑鼻而来。

    “我们今天上午还领了证…你没忘记吧?”盛裕轻轻笑他,年长alpha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听的顾一野差点陷进去。

    脑海里立刻浮现班长临终前血肉模糊的脸。

    那个温和老实、一直无声关照着他、像兄长一样的人在战争里逝去了,伴着血沫的腥热呼吸一口口拂过肩头,从声声颤抖到归于沉默,成了场落幕的歌。

    顾一野便打着冷战清醒。

    他想起死亡的触感和气味,一时间胃中恶心翻滚,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像浪一样侵袭他,受伤的右肩立刻失了知觉,手中瓷勺叮当落地,盛裕细心熬煮的汤洒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顾一野慌乱的捡起地上碎片。

    却被对方扯着后领站起身来。

    他来不及出声,只察觉他的丈夫此刻恼怒,清冽冷淡的雪松绞着他的腺体不放,不消片刻,omega本能令他扑通一声软了腿,狼狈跌坐地板上。

    “你刚才又在想谁?是以前喜欢的人吗——叫张飞?”

    顾一野无措:“什么喜欢?不是的…你怎么知道班长?”

    盛裕狠狠擒着他受伤的右肩,一字一句答:“我说过,我们是夫、妻。”

    “一野,你知道夫妻间要做什么吗?”

    顾一野哭的模样像盛裕从前在路边捡到的流浪小猫。

    他不想用娇弱来形容自己的新婚妻子,对方毕竟是军人——但事实如此,顾一野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他用左膝顶上对方后背时才发现这孩子瘦的可怜,背脊起伏单薄,肩胛骨突兀的抖,像只断翅的蝶。

    他知道omega本能令顾一野打心底惧怕,但仍然故意揉对方滚烫肿胀的腺体,唇贴在湿漉漉的鬓角,恶劣问:“发过情吗?”

    顾一野努力眨巴着被水汽浸润的睫毛,茫然无措的摇摇头。

    他被盛裕的信息素压制的说不出话。

    盛裕便肆意妄为,用粗粝火热的手掌摸他,从后颈撕裂他的上衣领口,揉捏把玩至曲线流畅的细腰,那处皮肉湿滑、汗液淋漓,弧度瘦削漂亮,色情得不像话。

    “一野。”

    “…第一眼看到你的照片,我就非常喜欢你。”盛裕揉着顾一野乱糟糟的短发梢,逼他侧过苍白颤抖的脸颊,交换了新婚夫妻间的第一个吻。

    一个真正意味上的吻,带着雪松木质深沉的檀香,像最烈性的春药直接打入血管,顾一野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从前的噩梦悉数忘了,只剩翻腾的情欲强烈刺激着神经末梢,烧的他面颊通红,终于不是缄默心死的一副空壳,而是颤颤巍巍、狼狈不堪的可怜模样。

    “这里,”盛裕一手捏着他脆弱的后颈,另一手狠狠摩挲几下平坦小腹,顾一野便像只炸毛的猫一般绷紧浑身肌肉,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太薄了。”他意有所指。

    “你说,等会儿我操你的时候这儿会不会被顶起来?”

    盛裕饶有情趣的给了顾一野机会反抗。

    因为他看小孩抖的太可怜了,从听到他说会被狠狠操到小腹也鼓起来时就瞪圆了漂亮眼睛呜呜哭噎,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往枕巾上砸,看的他猛然生出些负罪感——他比顾一野年长19岁,如今却有权利把对方当作妻子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要是给顾衡知道他的宝贝儿子被如此标记后一定会活活气死。

    盛裕顿觉心情愉悦。

    毕竟他与顾衡针锋相对多年,年轻气盛时还指着对方的鼻子互骂过祖宗。

    于是他松开钳制顾一野后颈的手,天真的omega立刻以为自己寻到机会逃跑,攥紧床单就向前爬,殊不知此举刚好将圆润惹眼的臀暴露给肆无忌惮想操晕他的男人,下一秒便被捉住细瘦脚踝扯回来,上半身失去重心砸进被子里,刚好是一个极具屈辱意味的臣服姿态,他跪趴在男人面前,像只求欢的小猫。

    盛裕掂量着力气一巴掌拍在顾一野胡乱扭动的臀上,威胁道:“不许再晃了!”

    顾一野却像是被摁下什么开关,立刻涨红脸愣住了。几秒后他反应过来,疯了一样翻身找机会狠踢男人,也不管自己现下是何种危险处境,满脑子只有一句话:“你打我——”,他脸上还挂着方才因害怕而留下的泪痕,“你居然打我屁股!我爸爸都没有打过——”

    可惜对方力气比他大太多,一手扣住他的腰,啪啪不停的接着打了第二下第三下,一开始顾一野还有余力挣扎喊叫,渐渐连呜咽喘息都变得费力,终于他不再哭骂,任人捞着颤颤巍巍的腿根,乖乖跪在床上讨饶挨打。

    “别、别打,”他哽咽着,身形随着盛裕落在臀肉上的掌抖动颤栗,“疼…”

    盛裕这才肯收手。

    他十分耐心的替顾一野整理好汗湿乱糟的额发,亲昵的凑到对方耳边,“乖,听话才是好孩子。”

    顾一野眼角还挂着泪,狼狈点了点头。

    盛裕很满意,开始脱他的衣服。

    大概是被打怕了,顾一野在盛裕撕扯他身上皱巴巴的布料时并不敢有大动作反抗,只是气鼓鼓不甘不愿的咬着唇,任由对方暴力毁掉他最喜欢的白衬衫,又被扯掉长裤内裤,剥出颤巍巍的臀和修长结实的腿,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月色映出淡白柔光,是名贵上好的瓷,盛裕一寸寸摸过去,爱不释手。

    顾一野崩溃的把头低低垂下。

    他能感受到盛裕用坚硬火热的性器顶着他,一下一下顶着他往前爬,还拍着他通红的臀肉取笑——没了布料的阻挡,掌心与臀肉接触的声音更加清晰响亮。

    “你怕什么?新兵入伍的生理课没有教过你吗?”

    “哑巴了?”盛裕一把捏过他下巴,恰好看到这张年轻漂亮的脸上写满隐忍、不堪、恐惧与屈辱,别有一番情色滋味。

    于是他要笑不笑的动了下嘴角。下一秒直接上手摁塌了顾一野的腰,极具折辱意味的将人压进被褥里,逼他把圆润的臀高高翘起,两只手指毫不留情顶进未经人事的穴里,只停留半刻便毫无章法的戳弄起来。

    “啊!…”顾一野疼的瞳孔都涣散了,他努力挣扎几下却被更用力的控制住,只能徒劳无用的抖着唇,连哀求都断断续续,“疼、真的疼——”紧捏的床单的指甲盖泛出青白色,终于他受不住这毫无怜惜的玩弄,手指痉挛着去够盛裕勒在他腰腹上的小臂,像抓救命稻草一般缠上去,“给、给我信息素…求你…”

    盛裕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伸到顾一野面前让他闻,甚至把又腥又甜的体液蹭在他脸上——顾一野拼命偏着头躲他就人立刻狠狠扇手下的软肉,语气也十分过分:

    “看看你…第一次就这么湿,喜欢被人干?还是有谁操过你?”

    “说话。”

    顾一野难堪的哭了,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下异常潋滟明亮。

    而盛裕忽然觉得这样折磨他没甚么趣味了。

    顾一野不过是个孩子,小孩子嘛,怕疼又爱哭,但这个年纪的孩子也骄傲能忍,与其和他推拉掰扯,倒不如直接操一顿,操到人受不住自己求饶,下次一定会长记性。

    这样想着,他抱着怀里人翻了个身,然后死死掐住顾一野腿根,逼他双腿大张,青筋怒涨的性器抵在穴口。

    他不等顾一野拒绝,便残忍而坚决的,一寸寸操了进去。

    顾一野所有求饶哀叫都被扼在嗓子里。

    他浑身抖如筛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身体被硬生生打开的痛宛如碎骨。

    他闻着空气中愈来愈重的雪松沁香,只能无奈的眨眨眼睫,那一滴泪珠便隐入发里,不见踪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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