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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城阙歌范闲没想到他再见言冰云时,对方会是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假意挟持了沈婉儿冲进关押小言公子的别院,只见那冷清房间内立着一把血迹斑斑的椅子,而言冰云正披头散发、面色苍白的被几根乌铁长链结结实实捆在上面,别说是偶尔活动下手脚,恐怕连头都扭不得。
范闲蓦地停下脚步,他感觉自己心底奇怪的涌上了一股超乎寻常的愤怒,似乎有什么属于他的珍宝被旁人玷污、把玩坏了。
一旁沈婉儿敏锐的感受到了这份不悦,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后退去了墙边,垂着眼说:“云……不,言公子就在前面了,范大人自便。”
范闲点了点头,从她手中接过钥匙——言冰云大概是被酷刑折磨的昏厥过去了,完全没意识到囚禁他的一方牢笼意外的闯入了不速之客,还用着极为露骨的眼神打量着他裸露在外的鞭伤红痕;范闲一手喀啦喀啦的拆着锁链,另一只手状似无意的在肉感良好的臀上摸了两把,才施施然起身,打横抱起言冰云伤痕累累的身子,向着沈婉儿点头道:“沈小姐,多谢。”
沈婉儿不敢接答,只是抿了唇颔首,范闲也没什么话想同她说,于是二人心照不宣,一人抱着言冰云回去了使团公馆,一人则失魂落魄的留在别院,望着那一处空空如也的椅子发呆。
有些人,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言冰云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范闲讨落子汤。
范闲明明已经欣赏过那破烂衣衫下的旖旎风光了,却还是装出一副无措讶异的样子,问小言公子要落子汤做什么。
言冰云狠咬着牙垂下头,强撑着说你给我就是了,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于是范闲顺水推舟的装作大尾巴狼,从头到脚扮了副好人模样,好像他真的是一名医德高尚关心伤患的医师,仔仔细细的给言冰云调了碗落子汤汁,送去让那人喝了。
王启年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范闲安抚般拍拍他的肩,压低嗓音说:“此事关系到言公子声誉,万万不可到处乱说,懂吗?”
言冰云多少还是有些功夫在身上,耳力并不俗,一并将范闲和王启年的小声言语听了个真真切切,等外人全都走后,他才恹恹的捏着被角,说:“……多谢范大人。”
范闲温和道:“不谢,小言公子的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让范某再替你看看。”
言冰云沉默半晌,终于在范闲一片诚恳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他有些艰难的解了上衣腰封,露出鞭痕斑布的染血后背,自己趴在了床上,闷着声音说:“那…还请范大人帮言某上个药吧。”
——范闲却滞住了。
他喉结滚了滚,眼睛几乎无法从面前的白皙背部上移开。
肩胛两侧的蝶骨突出内侧凹陷,像一只翩然振翅小彩蝶儿;顺着腰侧流畅的线条往下,薄薄的肌肉被收入棉麻长裤,平添说不出的勾人意味;腰间各种青紫掐痕、红肿鞭伤则更像是锦上添花,几乎是瞬间烧起了男人的欲火。
言冰云在榻上趴了半天没等到涂药,有些奇怪的扭头叫他:“范大人?”
范闲舔了舔唇,心下立刻有了计较,他说:“马上就来。”
言冰云又陷入了那个可怕的噩梦。
他梦到阴冷潮湿的锦衣卫地牢,出卖军情的敌国探子被粗壮铁链吊在石柱上,沈重差人扒了他的衣服,一鞭子抽在腿间稚嫩的软肉上。
他听见旁边无数人放肆恶意的哄笑,说风流漂亮的云公子居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腿间长了个挨操的洞,只是被鞭子抽一下,就抽搐着高潮了一地浪水儿。
他咬着牙不出声,沈重就持着鞭子一下下抽,直到腿间那处肿胀红烫的不成样,两瓣肉唇充血软烂的挤在一起,中间细细一条小缝,糊着亮晶晶的汁水,俨然成熟可操的淫荡模样。
旁边拥闹的狱卒立刻鱼贯而上,吵吵嚷嚷的解了裤带,也不知是谁,扶着腥臭粗热的一根直接顶了进去。
言冰云都来不及一声哀叫,就被顶破了花穴深处的嫩膜,他疼的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却是男人们乱哄哄的比拼加油,有人惊喜的喊着说:“操,居然有处子血!”
他当然看不到,鲜红的一缕浓稠液体顺着白嫩的腿根滴答而下,像朵开在冰天雪地的赤艳娇花。
那些男人们性趣高涨的大声争论着,污言秽语,有人扯了言冰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一个巴掌重重扇上去,阴阳怪气的问:“云公子是不是还能生孩子?看你屁股这么大,一定好生养。”
其他人肆无忌惮的大笑着,纷纷要求射到言冰云的肚子里去,让传闻中南庆第一矜贵的小言公子给他们这些下等狱卒生个孩子。
无穷无尽的淫刑。
言冰云不知道自己让多少个人凌辱过,也分不清是小栏窗外是白天还是黑夜,他的下半身早已被操的没了知觉,小腹高高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将浓精射进他的肉穴深处,又拿小塞子堵上,里面晃悠的满满当当,却流不出丝毫。
然后又有人在牢房里系起麻绳,隔几寸就打一个粗硬的大绳结,在上面浇满姜汁和山药汁,再掰开他的腿,让他坐上去走;言冰云只能咬了牙,挺着宛如怀胎三月的肚子,被长鞭抽打着往前挪;后来他实在没力气,那些个狱卒就一人抱起他一条腿,将软烂的穴口压在麻绳上,前前后后的磨蹭着粗糙的绳结,姜汁和山药汁都足足的渗泡到小花唇里,言冰云又痛又痒,几次昏死过去。
锦衣卫当然不会让他好过,折磨晕了就继续操醒,大牢里的狱卒那么多,足够满足漂亮淫荡的云公子。
……
言冰云终于深深的魇在噩梦里,彻彻底底发起了高烧。
使馆门前,王启年正急的原地打转,他好不容易逮住帮忙搬运行李的高达,问,小范大人去了哪里?
高达一擦汗说,小范大人一早就跟海棠朵朵出去了,听说是庄老先生还有些话要交待。
王启年哎哟一声拍着大腿,急切道,这可惨了惨了,里屋的小言公子不知怎么发起了高烧,回庆的路途颠簸又漫长,那位贵人怎么受得住?
高达憨,傻乎乎的说,那有什么啊,咱范大人肯定会跟着照顾的;他摆摆手,说老王你担心这个干嘛。
王启年颇有些杞人忧天,他叹了口气说,我这不是怕遇麻烦嘛。
——那二皇子都狼子野心到这等地步了,扬言要在回程的路上斩杀范闲,他们使团本就文官多虎卫少,如今再加上个身子羸弱的小言公子,若一个不慎,岂不是要顷刻团灭?
……
然而昏睡在里屋的言冰云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
他自然是能听到外面的杂言乱语,只不过因为脑袋发热,零零散散的听不大清;但还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麻烦、担心之类的话,于是害怕的把自己蜷进被子深处。
……不要,不要这样。
我不是麻烦,不要看不起我。
他嘟嘟囔囔的呢喃着,滚烫的泪珠流了满面,将范闲精心准备的蚕丝被都濡湿了。
在北齐的这一个月,似乎只有范闲肯尽心尽力的照顾他,那个人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什么,反而处处上心,连平常配制的汤药都是亲自端了小锅,蹲在地上扇着小蒲扇熬时间煮出来的;还有这一床榻的蚕丝被褥,他身上鞭痕众多,腿间的伤又不敢让人看,范闲也不知怎么观察出他睡的不甚舒适,十分贴心的将褥子都换成了蚕丝料,还极为有礼的给他留足了面子,一句话都没多说。
言冰云紧攥着蚕被一角,像是抓住落水之人最后一根救命浮木,徒劳的粗喘着哭泣,在心中不停呼唤那个人的名字。
——范闲…范闲到底去哪儿了…
——快来救救我。
——范闲……范闲。
——我需要你。
范闲最终抱着言冰云上了同一辆马车。
他本想再若即若离的钓一钓已经上钩的愚笨小猫,但还是在触到手中柔软躯体的那一刻后悔了——他的珍宝已经被许多人捷足先登过,那些卑贱下流的锦衣卫也好,狱卒也好,都在他心间的小芍药身上留下了恼人的肮脏痕迹…而为了抚平言冰云心中的不甘与伤痕,范闲几乎做出了最疯狂而小心翼翼的努力,一点点接近,谨小慎微的获取着度之毫厘的信任,有意无意的赶走试图送上关心的外人——才让现在的小言公子下意识认为范闲是唯一一个肯接受他的人,只有范闲,才会要他。
而被范闲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言冰云差点控制不住眼眶的楚楚酸涩,险些丢脸的哭出来。
他把这种软弱归结为高烧的错,人在生病后总是会脆弱一些的,但心底有一个声音却清清楚楚的回荡着,说,别自欺欺人了,你分明是在庆幸,庆幸范闲仍然愿意好言好语的安抚你,而不是像旁人那样,把你视作无用的累赘。
言冰云有些恼怒的摇了摇头,强词夺理说,不是的。
——可他自己也明白,这样的否认太无力了;就在刚刚,范闲吩咐那个叫高达的侍卫扶他上车时,那人眼里明明白白的写满了不解,像是在问,小言公子如今连行路都要人扶吗?
事实上他也无暇管顾猜测别人的看法,他只是单纯的对健壮体格的男人感到害怕,这样的男人会让他回忆起牢房里掰着他的腿操弄的恶心狱卒——言冰云身子猛的一抖,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三两步躲去了范闲身后。
高达扶人的手落了个空,十分疑惑的看向范闲。
范闲干咳了两声,温柔的将言冰云拢入怀里,低声安慰道:“别怕,我陪你。”
因为高烧,言冰云才上车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倚在范闲腿上睡着了。
他睡的并不安稳,细眉紧锁,时不时就要伸手推拒几下身侧的空气,有时还会软软的碰到范闲腿上,像一只柔嫩娇小的奶猫抬着爪子在主人身上踩奶,勾的范闲心痒难耐,忍不住偷了几口香。
接着范闲又想起言冰云腿间的那些伤痕,权衡左右,他轻手轻脚的撩起了身旁人纯白的下裙摆,隔着外裤在腿心上揉了揉,觉得那里已然去肿不少。
——这些日子他有在言冰云的汤药中下定量的安神剂,然后趁着人已熟睡,再给可怜撕裂的那处涂药消炎,但有些伤口埋的太深,手指难免够不到,他出门又不会随身携带玉势玉鞭之类的床第淫物,便拖拖拉拉的磨蹭了好久,只怕嫩穴里面现在还破肿着几处。
思及此,范闲轻轻推了推烧的迷迷糊糊的言冰云,附在耳边叫他:“小言?”
言冰云软糯糯的哼唧了一声,并没有醒来。
于是范闲哗啦一声扯了他的底裤,露出底下修长纤细的两条长腿,顺着柔软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流连,到大腿根处的狼藉一片,鞭痕掐痕咬痕密密麻麻的印在腿心肉和红肿小花上,足以见得锦衣卫在言冰云身上做了多变态下流的淫事。
范闲深吸一口气,大手沿着白腻的腿侧摸进去,滑到腿根,拨开小花处两片软肉,顺着糜红的肉缝大力上下摩挲,早被狠狠开发过的小穴食髓知味,啵一声张开,馋着流出了水。
昏睡中的言冰云被这熟悉的快感一震,下意识的蹬了两下腿,然后轻眨着大眼醒来。
范闲低头亲亲他,说:“小言,你醒了。”
——言冰云猛然反应过来范闲刚刚做了什么,他惊惧的哀叫一声,拖着高烧绵软的身子就往后退;可他实在是烧的太厉害了,几乎没什么力气,这点微不足道的挣扎落在范闲眼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范闲也知道此时要快刀斩乱麻才好,于是干脆利落的顶了两根手指进去,又深又重的抵着湿软内壁狠狠磨了几下,言冰云立刻崩溃的尖叫出声,很快他就被范闲弄的下身一片黏腻,哆嗦着高潮了好几次。
他哭起来,一个劲儿往后躲,说:“不要…脏、别碰我…脏…”
范闲强硬的扣着他的腰将人拖回身下,安慰道:“不脏,小言,一点都不脏。”
言冰云哭着噎了一下,继续摇着头抗拒。
范闲又凑上前去:“我真的不会嫌弃你…小言,小言你知道吗,我们在澹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他在言冰云耳边呼着滚烫的热气,蛊惑道:“不管你遭遇过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我永远喜欢你,小言。”
他说着又从旁边小包袱里找出一盒软药膏,半是强迫的塞进言冰云手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说:“小言,我知道你里面还有伤,可那些伤太深了,手指够不到,你帮我抹上,”范闲意有所指的拿下半身蹭了蹭言冰云的腰,诚恳道,“我给你涂药。”
言冰云许是被情欲弄傻了,美人眼角挂着泪,懵懵的问:“你…你不嫌弃我吗…”他痛苦的呜咽起来:“我…我很脏的…”
范闲心底的滔天怒火又被轻易勾起,他恨不得立刻手刃掉那些恶心的垃圾。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先安抚住言冰云——他极为温柔耐心的俯下身,和对方贴贴唇瓣接吻,低声说:“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言冰云笨拙的解了范闲的衣裤。
他轻轻扭开那一盒软膏,挖了一大块揉在掌心,借着手中的温度将其捂化,然后强忍着畏惧,伸手握住了范闲身下滚烫的巨物,动作青涩的上下撸动起来。
范闲被心上人伺候着手活儿,没几下就硬了,阴茎怒涨滚烫,烧的言冰云几乎握不住。
他垂着头,边哭边抖着手撸,范闲撩起他额边的碎发,问:“小言,你哭什么?”
言冰云晕晕乎乎的摇头,断断续续的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又停下手里的动作,小声问:“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范闲没有告诉他是或与否,只拍了拍身下人瘦弱抖动的肩,说:“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永远都喜欢你。”
然后他抱起言冰云,让人支撑着大腿跪坐在自己身上,慢慢的托着肉臀,一点点把硬烫的阴茎给吞了下去。
完全进入的时候言冰云小小的哭噎了一声,他已经不自觉吃进了范闲的大东西,两瓣红肿柔嫩的花唇可怜巴巴的贴在范闲下身杂乱粗硬的耻毛上,痛痒之余还有几分酥麻。
范闲亲着言冰云汗湿哒哒的脸颊,说:“别怕,我会把那些人的痕迹都盖住,”他安慰道,“…以后小言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言冰云懵懵懂懂的点了下头,接着更为顺从的扶着范闲坚实的肩膀,自己上上下下的摆动起来,他每一次都老老实实的把那根巨物吞到底,腿心不由自主的夹紧讨好,再仰着头,向范闲索一个轻柔的吻。
范闲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小言。”
范闲回京后就开始准备他的言冰云的婚事。
这个消息传到庆帝耳朵里,帝王皱着眉啪一声将笔掷在桌上,不悦道:“胡闹,宣他进宫。”
范闲自然是老老实实去了,但他精明着,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弯弯绕绕的在御前耍了半个下午的嘴皮子,最后还无赖的讨了把椅子坐下,长叹一声,说,“陛下,臣是真的很喜欢小言公子。”
庆帝顾左右而言他,问:“那肖恩的秘密,你探知的如何?”
范闲说:“他只告诉臣神庙在北齐以北的极寒之地…其余的,便没了。”
庆帝似是在试探真假,道:“你要想好,这可是你唯一能从朕这里讨到言冰云的机会——真的没了?”
范闲诚实的摇摇头说,“真没了。”
他迎着帝王炯炯威逼的深沉眼神,不卑不亢道:“且臣还有一句与神庙无关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庆帝挥挥手示意无妨,任由他开口。
范闲说:“臣当年入京时便向父亲明确拒绝过与郡主的婚约…只是父亲或许觉得十几年来一直亏欠臣与母亲,便从各处想法子尽力补偿——但臣并不需要这样的补偿。”
“臣只想与心爱之人成亲相守;若臣的母亲还在,也定希望如此。”
然而等真正敲锣打鼓着张罗开婚事,范闲却不急了。
他前几日还会提溜着醉香居的五香烤鸭上门去言府同言若海说说话——多半是聊聊言冰云的身子恢复的如何,这几日却像人间蒸发一样,左右等不来个人影。
言冰云终于忍不住,心事重重的跑去言若海书房,问:“父亲,范闲今日可要来找你?”
言若海对儿子心里那点旖旎心思一清二楚,他不轻不重的扣了下桌,提醒道:“你们还未成婚,凡事该有个分寸。”
——有没有分寸是一回事,但言冰云忍不忍得住可是另外一回事;他见不到范闲就会害怕,害怕范闲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人,又或者范闲是不是想通了反悔,不肯再要他。
言冰云有些无理取闹,说:“可他说过要来看我的。”
“够了,”言若海瞪他一眼,训斥道:“回屋呆着去。”
言冰云闷闷不乐的走了。
他回到棠居小院,从书房里翻找出一本范闲的诗集,然后坐在院中的小石桌上品鉴起来;正读到朝堂上那一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心底便胀起几分酸酸涩涩的情绪。
他无意识的用手指摩挲着书角,无端猜测起范闲这一句诗究竟是写给谁的。
…身无彩凤之翼乃言相思之痛,心有灵犀却可见相知相识之深,彼时范闲成此诗他们还未相遇,这多情诗句到底是要赠予谁?
言冰云的心揪紧了。
他有点乱了心思,将薄薄的诗集翻的哗哗作响,随意停在一页上,就见一句“莫将琼萼等闲分,留赠意中人”,再往后翻几页,又是什么“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他心下不安的很,连翻了好几页,竟全都是浓情饱满的相思句,句句恳切,句句真心。
言冰云啪一声合上了手中书。
——所幸范闲当晚就来了言府。
他今日是去醉仙居赴了场酒宴,来的时候身上满是花楼女子香浓刺鼻的胭脂水粉味儿,手上却提了几袋草药,说是过几天给言冰云调养身子用的。
言若海看着他浑身酒气的样子颇为不满,皱着眉提点了几句,无非要他洁身自好,莫在婚前出了岔子。
范闲讪讪的摸着鼻头应下,一刻也不敢在老丈人面前多留,带着车夫侍卫便溜了。
从后门溜进言冰云的小别院。
他故意没换那身风尘气满满的衣裳,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正看见言冰云坐在雕花廊檐下发呆,双手抱着膝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范闲走过去戳戳那人的鼻尖,温柔问:“小言,今晚还要我留下陪你吗?”
言冰云抿着唇点头,小声答:“要的。”
他又敏锐嗅到了花楼独有的香芬味道。
于是捏紧了衣摆,补充说:“…还要和你做。”
言冰云在范闲身下总是很乖。
他太喜欢范闲了,喜欢到想一辈子都被这个人妥妥帖帖的照顾,所以不留余力的讨好逢迎——就算他再畏惧床事,也会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自己脱光,然后分开双腿骑在范闲身上。
这是范闲最喜欢的姿势,他喜欢面对面仔细端详着言冰云被情欲烧红的脸颊,听着断断续续从红艳唇瓣中溢出的呻吟。
言冰云红着脸照做,他先敞开双腿,任由范闲乱揉腿心嫩肉,然后颤颤巍巍的跨坐在范闲身上,一点一点吃力的坐下去,再在范闲满意的注视下前前后后磨动起来。
他毫不掩饰酥爽欢愉的呻吟——这都是范闲教的,舒服就要放声叫给丈夫听,他们是夫妻,没什么见外的,于是小言公子像只发情的小猫咪一样,搂着范闲的脖子哀哑乱叫,说他身下好麻好痒,一会儿轻一点,一会儿重一点,总之难伺候得很。
范闲就放低嗓音哄他,说小言别娇气;言冰云立刻听话的噤声,只留下些闷哼的可爱鼻音。
“真乖,”范闲奖励般亲了亲他,说,“再夹紧一点。”
言冰云绷紧了后背,下面吃的又牢了些。
范闲继续九浅一深的动起来,他狠狠的顶进深处,给内里的敏感处解了馋,又毫不留情抽出大半,堪堪撑开红肿穴口,用仅剩的小部分阴茎在很浅的位置研磨,把言冰云玩弄的生理泪水流了满脸,失神哭闹着不要不要,说身下酸死了。
范闲亲亲他,哄说:“不要怕。”
——不要怕,现在的小言,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言冰云像是被滔天巨浪裹挟其中的浮游小船,范闲则是他唯一的停靠港湾;范闲给予的情欲也好、快感也好、痛苦也好,他都心生向往,甘之如饴,因为只有范闲。
只有范闲,是这世上肯爱他的人。
言冰云呜呜咽咽的哭泣着,下面更紧的夹住了在身体里作乱的火热性器,然后被顶到敏感柔嫩的子宫口,尖叫着高潮喷水,穴口湿答答一片,缓缓流出几缕白浊。
他强撑着身子向范闲索吻,在唇舌纠缠间断断续续的央求:“范闲…”
“…要爱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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