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作者:山城阙歌范闲的想法其实一直都很简单。
他想活下去,想逍遥自在、毫无性命之虞的活下去,做一个潇潇洒洒的富贵闲人,坐拥万贯家财和娇妻美妾,一生闲云野鹤山林间,青山落日正柳外。
可从未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机会…范建也好,陈萍萍也好,甚至是他最亲近的五竹,都或多或少的在他身上寻找叶轻眉的影子,用殷切期冀的眼神看向他,说:“你可是她的儿子。”
范闲十分迷茫,便经常去想,“她”是谁,而“我”又是谁。
范建安排他同林婉儿成亲,是为了夺回叶轻眉的内库,他曾徒劳的说服养父,说若是他母亲还在,定会希望他平安幸福,能与真心喜爱的人相守一生。
彼时范建沉默的摇头,哑声说,范闲,你不懂。
范闲在心中默念道,我的确不懂。
他的身体中承载着来自千百年后和平年代的自由灵魂,孤绝游离在刻板封建的时代之外,从未有人能理解他脑海中天马行空的奇思构想,他也从未融入过这个荒谬离奇的虚妄世界。
他将范建视作身负难言之隐的严慈父亲,从陈萍萍身上得到长辈的温煦纵容与真切关怀;他不在意嫡庶有别,便在范府活的颇为自在;他有心为蒙冤而死的挚友复仇,便在庆帝的默许下官运亨通风光无两;放眼整个庆国,怕是皇帝也没他过的闲适恣意。
而范闲本该得过且过虚度这一生,却只叹隙中驹,如石中火梦中身,堪堪维稳的平静终要被肖恩埋藏多年的秘密打破。
——原来他是庆帝的儿子。
原来他也是皇子,有权利也理所应当的站在寒幕高处,玩弄权术人心,接受万人景仰。
那一刻嫉妒的藤蔓自心中的荒原破土而出,他无比清醒的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鼎实未成心尚苦,不甘桃李傍疏篱。
范闲想,属于我的,应当拿回来才对。
云无所依仍再起 须臾间大梦初醒
以范闲这样的头脑和学识,他若想争夺些什么,旁人终究是拦不住的。
李云睿一眼就看出这人是头敛了血口獠牙的丛林野狼,所以早在他们初次交锋会面时便暗下决心,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将范闲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拉下,叫这位才名鼎盛的范大公子狠狠跌落泥潭,再无起复之能。
而事实上她几乎就要做到了,如果她没有愚蠢的听信老二的建议去欺侮言冰云——那个漂亮到过分张扬的清隽公子。
她不知,言冰云何时竟成了范闲最大的逆鳞。
她不过在宫中给了言冰云一点脸色看,不轻不重的叫人在寝殿门口跪了三四个时辰,又趁着天色幽暗将小言公子送去了青楼倌坊供人糟蹋,那范闲居然单骑持剑闯入宫城,斩杀了数十名阻拦他的宫人,浑身血腥的走入帝王居所,沉声道:“父皇,言冰云是儿臣的人。”
庆帝未曾动怒,反倒觉得圣心宽慰——因为他在范闲身上看到了自己同叶轻眉叠叠相融的血脉踪迹,那是他追忆多年的绮丽旧梦…于是饶有兴趣的发问:“此事乃李云睿一手谋划,你待如何?”
范闲直视着君父意味不明的试探双眸,诚心实意答:“自然是杀了她。”
“哦?”庆帝说,“李云睿到底是皇家血脉,为了区区言冰云,可值?”
范闲道,自然是值的。
人这一生要经历无数个潮起潮落、星遮云野、日盛岚光,有人将之视作灿烂炫目的过眼云烟,只瞧一眼便继续征途;但有人却深陷其中,为之着迷兴叹而不可自拔。
范闲显然是后者。
他耽于言冰云浓稠艳丽的皮囊姿色,一口一个轻佻放荡的美人心肝,杀人放血的指尖停留在言公子柔软红润的唇,来回羞辱般摩挲逗弄——这世间哪儿有那么多情投意合,无非是几场声色犬马、贪嗔淫欲罢了。
庆帝提起些兴趣,道:“但朕听说言冰云并不钟意于你。”
范闲不甚在意的轻笑,那恶劣强硬的模样与桌案后的帝王像了个十成十。
他说:“儿臣可是皇子,想要言冰云便要了,由不得他拒绝。”
最是风月臣
风情意自足,横斜不可加。
书房内松香盈盈,范闲盘腿坐于软榻批阅刑部呈上的几份奏折,他方执起朱笔写了几句小注,身后卷成一团的赤艳狐裘便倏忽动了几下。
他回头看去,瞧见言冰云睡的迷迷糊糊,许是有些半醒,下意识的翻身抬腿将狐裘压在身下,咕咕哝哝打起小鼾,来回磨蹭着露出后腰侧白玉般的小片皮肉,上面隐约可见昨夜情事留下的青紫指痕。
他盯着那一块温热许久,欲念占了上风,啪一声扔掉奏折,攥住言冰云细瘦的脚踝将人拖至桌案前,不顾对方绵软推拒的无措惊呼,大力揉捏了几下肉感颤颤的雪白肥臀,然后哗啦扯了底裤,随手取来颗水液黏稠的小号缅铃,朝着股缝中软烂嫣红的湿润穴眼深深顶了进去。
言冰云脑袋发懵,昏睡后脱力乏困的身子被迫叫情欲激醒,他哑着嗓子呜咽几下,范闲松手任他跌落一旁,半哄半命令道:“自己玩。”
自己玩的意思就是立刻发骚给范闲看,言冰云那样清冷高傲的性子可不会乖巧顺从,他登时白了脸色,身形僵硬的蜷缩去狐裘衣旁,无声抗拒起来。
范闲皱着眉问:“宫里嬷嬷们是怎么教你的,都三个月了还学不会伺候男人?”
言冰云恼怒万分的抬眼瞪他,一口银牙恨的几乎咬碎。
他如何不会那些伺候男人的下作手段?早在半年前被庆帝救回宫中,他便叫一道旨意给扔去了调教后妃的点香阁,日复一日的被奇淫巧具和香膏玉脂折磨滋润着,只为了能让皇室新贵的太子殿下玩的更尽兴些。
那嬷嬷们下手极狠,拿着成年男子手腕粗细的玉势给他开身,言冰云疼的大哭,却听耳边有人教导说:“公子莫要娇气。”
他跪在床上,身子里被迫吃下滚珠样式的松石、镂空雕花的缅铃、青筋虬起的玉势…嬷嬷们取了只皮拍在软穴小口处抽打,不满的要他夹紧肉臀,塌腰并腿,学最漂亮淫乱的姿势给太子殿下看。
言冰云反抗一次就挨罚一次,点香阁里什么淫物没有,总有那么几样能叫他崩溃哭喊着求饶认错。
范闲自然知晓这些个物什,他用指尖点桌思考了一阵,起身去书柜壁后的暗格,取了只竖纹红楠小木马出来。
那马背上支棱着一根冲天巨物,上面油光水亮的涂满情药,能把刚烈不屈的小言公子磨成一滩软烂无力的春水。
言冰云慌乱害怕的又躲又逃连骂带踢,还是被范闲一巴掌掴在屁股上,横揽着腰抱进怀里。
“去骑半个时辰。”范闲亲着他的额角说。
言冰云惊恐的捏着范闲的衣角,求饶道:“不行、不——不要,我玩给殿下看,呜…我不要骑……”
软绵绵的反抗无效。
范闲托着他湿漉漉的臀,强行拨开两团白弹的软肉,在软穴口上摸了摸,然后一松手,任由言冰云重重跌坐在马背上。
那一颗作恶的缅铃直接被顶去身体最深处,嗡嗡磨动着言冰云大半个屁股都麻了,脑海中只剩酥爽难耐的痒意快感,什么理智羞耻都没了,小声哭噎着说顶的好深,会拿不出来的。
范闲故意欺负他,说拿不出来也没关系,小言那么骚,含着就可以了。
他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言冰云肉乎乎的腿根,又漫不经心的扶动几下木马头,那一只木马就载着抽泣不止的小言公子慢慢晃动起来。
言冰云后面简直像发了大水,叫一根死物胡乱瞎顶的噗嗤作响,偶尔喷几次潮也被深深堵在穴眼,吹不出去,小腹都撑的鼓胀了。
他崩溃的攀上马颈,求范闲饶了他。
可太子殿下只是轻轻哂笑,右手转动着一枚白玉扳指,欣赏他春潮满面的动人模样,说:“你不听话,再多骑一会儿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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