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作者:山城阙歌言冰云这一晕睡的踏实又昏沉。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该梦见些什么,却着实疲惫的没有精神劲儿仔细思索,于是那一幕幕画面就如流水般在脑海中闪过,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他再一睁眼,窗外月如银钩,已是深夜。
床边范闲连衣服都没换,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醒了。”范闲说。
言冰云努力凝了凝神,张口嘶哑道:“昱儿…”
范闲叹了口气,坐去他床边,将床上人冰凉僵硬的手放进掌心捂热,半是愧疚半是不解道:“昱儿已经在偏殿睡下了…小言,”他低头认真看向言冰云的眸子,“告诉我,你今天怎么了?”
言冰云睫毛一颤,没有说话。
范闲说:“我只是生气昱儿贪玩不好学,并非有责怪你的意思…可你为何同我说那样的话?”
…如果说给范闲听的话,他会相信自己吗?言冰云绞着手指躲在被子里,圆润漂亮的大眼可怜兮兮的垂下,白玉般的面庞满是犹疑不决,像只害怕被丢弃的小动物。
他不自觉的想出很远,那个梦,会是他的未来吗?
是他和范闲互相折磨、再无来日的晦暗未来,交杂在爱恨痴嗔、癫狂颓然中的惨烈一生。
——他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他想范闲爱他,像从前那样热烈又真挚的爱他,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臣…没事,”言冰云决定把这个梦境埋在心底,他抿了抿唇说,“臣只是被梦魇吓着了,心绪不宁,并无大碍。”
骗人。
范闲看向他的小言公子。
这人一直都是这样,撒谎的时候双眼会不自觉出神的看向虚空右下方,偏偏还自以为掩饰良好,实际上紧张的连小兔牙都收不住,活脱脱一只蠢到家的笨兔子。
这样的人,当年究竟是怎么被派去北齐做间谍的。
他有些恨恨的咬牙,决定给言冰云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他说:“小言,跟朕说实话。”
言冰云绷紧了身子,倔强道:“臣说没事…就没事。”
范闲沉默,盯着床上人裸露在外的一点白皙锁骨出神,言冰云叫这毫不掩饰的露骨目光吓得打了个哆嗦,他抓紧手下布料,有些哀求的看着范闲。
“陛下,您说过不会关我的…”
范闲皱眉:“朕不会关你——但…”
他上前一步,用食指轻轻顶住了皇后软嫩的红唇,在对方慌不择路的躲闪中褪去外袍脱鞋上床,健壮的身子像山一样缓缓压下,强迫言冰云摊开四肢,露出了柔软脆弱的小腹。
“皇后不肯说实话啊…”范闲紧扣着言冰云微弱的呜咽挣扎,去咬他敏感柔软的耳朵,低声道:“朕今天就欺负到你肯说实话为止。”
到处水声一片。
言冰云难耐的抓着床褥,呜咽的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顶弄。
太深了…他咬着一根手指低声哭噎,范闲那里又粗又硬,他真的受不住了…
于是他蹭着膝盖往前爬,却被逮住肉乎乎的屁股一把拽回,那一根巨物顶开泥泞红肿的穴口,将原本粉嫩的一点撑成浑圆的小洞,不停瑟缩着想要夹紧闭合。
范闲拍拍他的屁股,威胁问:“说吗?”
言冰云死犟,哭的乱七八糟还拨浪鼓摇头,嗫嚅道:“没有…我没有说谎呜……”
范闲气的一啧,下身动作又重了点,上手摁腰提臀,给言冰云摆了个羞耻的小母马挨操姿势,一顶强迫他将整根巨物结结实实的吃到底,涨的小腹上鼓都出来形状。
范闲:“再不说朕真的狠狠操你了,操到最里面,让皇后再怀个小崽崽。”
言冰云哭着不干,说范闲骗他,明明说好只生一个的。
范闲边顶软穴边无赖道:“朕是皇帝,想反悔就反悔,皇后还能怎的?”
言冰云愣了一下,哭的更厉害了。
范闲看着他那副漂亮脆弱的样子就管不好嘴,忍不住凑过去说荤话,一边用手指玩弄挑逗着言冰云软热的小舌,一边说什么皇后胸大腿长屁股软,生来就该给朕干,是朕最喜欢的小猫咪等等;才没说几句,言冰云就臊的面颊通红,熟了。
他真的是又气又怕,却不敢明着反抗,只能绝望的任由范闲抵着小肉道里的敏感点,操了一下又一下。
“夫君…夫君啊!——求求夫君…”言冰云闹腾,”那里好酸…真的不行了呜……”
结果范闲没停。
以往言冰云这样叫两句讨好的话,范闲心里再怎么小九九一片,也怕把人真的操坏,象征性的顶那么几下就停了;但他今天打定主意给言冰云教训,所以对那声软糯的求饶置若罔闻,大掌揉捏着两片白白软软的屁股肉,坏心眼的朝两边掰开,露出里面吃着龙根的艳红小肉缝,再沉腰重重的顶进去,直到臀肉紧紧贴上坚实的腹肌,才停下插入的动作。
他俯身给了言冰云一个湿吻,压住他胡乱抓动的手,不容拒绝道:“夫君要操你了。”
言冰云摇着头说不出话。
下一秒他被下身酸胀酥麻的快感拖进情欲的深渊,脑袋里迷糊一片,只有身后那根又硬又烫的巨物存在感强烈,捣着软嫩瘙痒的花心一下下研磨,他抖着唇叫不出声,感觉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后面噗噗不断的吹着骚水,简直骚浪的不能看。
范闲喘着粗气掰过他的下巴问:“说吗?”
言冰云哭的稀里哗啦,终于崩溃了。
他胡乱的点着头:“停…快停呜呜——我说…我说……”
——结果竟是一个荒唐而不知所起的梦境。
范闲哭笑不得的把生闷气的言冰云从被子里捞出来,说:“这就是个梦,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言冰云有些恼羞成怒,一巴掌推开范闲凑过来的胸膛,道:“好事都让陛下做尽了…左右臣的身子您也欺负过了,让臣好好睡一觉吧。”
范闲十分不同意,觉得他有必要为自己正名,强行扒拉着言冰云的被子道:“小言,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是夫妻,我关心你那是理所应当。”
言冰云扭过头谴责的看着他,显然对这种关心方式万分不赞同。
范闲尴尬的摸摸鼻子,“那…那咱不提这个了,就说你这梦…现在好点了吗?”
他道:“昨晚你真的吓死我了,你说你这个胆子,我训昱儿你哭什么…”
言冰云闻言很委屈的咬了咬唇,小声说:“从前陛下不是很爱拿昱儿威胁臣吗?”
范闲一噎。
言冰云继续控诉道:“…陛下也说过要把臣关起来的,”他瞪着水润润的漂亮大眼,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陛下总说若是臣不够乖,就把臣关回监察院地牢里锁起来…这辈子都不能出去。”
……真是要了命了。
范闲哪儿能记得起他在床上一时兴起吓唬人的骚话,但言冰云这只受惊的小动物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大有你不解释清楚我就继续闹的架势,范闲连忙苦哈哈的凑上去说好话,就差指手画脚的对天发誓,“小言,小言,我们不是都说过了吗,我们好好过,以前是我混蛋,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言冰云抽了抽鼻子,问:“陛下说话算话?”
范闲赶紧点头:“我绝不骗你。”
“那…”言冰云慢吞吞的挤到范闲怀里,抱住他的腰,小脸又在他胸膛上蹭蹭,略紧张的央求道:“陛下让臣见见爹爹好不好?”
——他无论如何都想见到言若海,想亲眼瞧一瞧,梦境里那所谓决裂的真相,到底是真是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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