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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长生殿外天凉似水,几株早春木兰映着朦胧月色开在窗棂,掌灯的管事太监执一柄檀木的金丝绣灯立于门外,颇为不耐的小声斥责着身旁神色惊慌的小宫女:“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揽芳池给陛下娘娘备热水!”

    那小宫女瑟缩着脖子,唯唯诺诺的应了两声后慌不择路的低头逃走,她压抑着心中的万分惊骇,匆匆扭头看了那屹立在皇城中的华美宫殿一眼——

    她听说这里住着宠冠天下的贵妃娘娘,是当今陛下整整十年的求而不得。从前陛下还被养在民间时,便对冰姿玉容的贵妃一见倾心,奈何彼时贵妃以治国之才立足于朝堂,一次次拒绝了未来天子的求爱,甚至久伴于先帝身侧,一手促成了监察院先院长陈萍萍的死——自那之后陛下辞官归隐澹州,直到先帝病逝,二皇子和太子为争帝位斗了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老侯公公才捧着先帝遗诏,迎回了天赐福泽的神庙之子。

    贵妃便是在陛下登基的第二日入的宫,传闻说陛下不计前嫌,对贵妃疼爱异常,二人琴瑟和鸣,素有明君才人的佳话……她忆起入宫前市井间的种种流言,不禁打了个哆嗦。

    分明不是那样的,她分明听到贵妃娘娘在殿内——

    哭泣着求饶。

    那仿佛是最平常不过的一个午后。

    范闲照例在散朝后陪着范建和林若甫聊了些家常琐事,林婉儿的身子在他的调养下日渐安好,由叶灵儿陪着下了苏杭去游山玩水;范思辙则被狠心的兄长一脚踢进了礼部做官,本溺于钱财的少年郎终日被林相敦促着熟悉体制内诸多事宜,对着密密麻麻的文书欲哭无泪,每日回家都丧着张脸,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若甫无奈道:“孩子是好孩子,脑袋瓜也灵光,就是贪玩了些。”

    范建颇恨铁不成钢,对着范闲道:“还是把这混小子扔回家吧,我看他尽帮倒忙!”

    范闲连忙摆手,给口是心非的老父亲斟了盏茶,道:“那可不成,我还打算让他接您的班儿呢,总得先磨练两年。”

    ——做皇帝的便利大抵如此,从前他式微,明知是老二故意害了幼弟,也只能狠下心把人赶去北齐避难,如今一朝功成,不仅将人全须全尾的接回来,还安排了锦绣风光的大好前程,放眼满庆国,谁不要叹一句范家好福气,便是林家的从龙之功,也比不上这样的养育亲恩。

    范建自然是知晓范闲对自家臭小子的补偿与期盼,哼哼了两句便翻篇不提,只是话头一转,又回到了后宫子嗣的问题上,斟酌道:“我知道你心悦言家的那个孩子,只是他毕竟是男儿身……”

    林若甫非常有眼色的跟上劝:“陛下还是以皇嗣为主啊。”

    “我懂我懂,”范闲小鸡啄米般点头,随手往嘴里塞了只玫瑰酥,含糊不清道:“我心里有数呢,这种事又急不得。”

    ……你心里能有什么数?范建抽抽嘴角,心道无非是被言家小子勾的五迷三道罢了,只是现下养子做了九五至尊,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出言斥责,旁敲侧击着劝谏一下已是尽到了人臣和养父的本分,心中纵有不平,也还是十分自觉的结束了话题。

    一旁老侯公公极为上道的打破了三人间尴尬的氛围,冲着范闲请示道:“长生殿那位贵人醒了,正向御膳房讨奶酥,陛下是否要过去看一眼?”

    可怜范建和林若甫还未来得及反应这恃宠而骄的奢靡作风,范闲就已经急匆匆的擦了手整理衣摆,风风火火的冲二人解释道:“小言昨儿个有些着凉,我总是要过去看一眼的。”

    范建险些一口气没换上来。

    “二老自便,侯公公,传步辇吧。”

    范闲回到长生殿的时候刚好,言冰云方在宫人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单薄的肩上披了件黑褐的狐绒大氅,衬的整张小脸莹白如玉,冰凉的手中捧了只通透晶莹的青石小碗,腾腾的鲜鸡汤冒着热气,是御膳房拿小火煨了一整晚的上品。

    范闲走进去,看见美人懵懂发呆的样子,不辨喜怒的轻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至榻前,不顾言冰云条件反射的畏惧一缩,强行拿手掌贴了贴对方微烫的额头。

    “不错,“他满意道,“烧退了不少。”

    言冰云似乎有些茫然,愣登片刻乖顺的低下头,低声道了一句多谢陛下关爱。

    范闲在床边坐下,温柔替他拢了拢散落肩头的黑发,说:“这有什么可谢的,你是朕的贵妃,朕关心你,理应如此。”

    说着便从言冰云手中接过碗,尊贵的天子亲手盛了一小勺鸡汤,先是细心的放在嘴边吹凉,才稳稳当当递到美人唇边,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小言,乖,把汤喝了。“

    言冰云无声的拒绝了。

    他的几根手指死死的攥着金丝软垫,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更是惨白一片,磕磕巴巴道:“臣、臣…没有胃口,陛下、陛下恕——”

    然而“罪”字未出,范闲已陡然沉下脸,方才的好脾气模样瞬间不知所踪,咚的一声掷了小碗。

    “言冰云,”他一字一句道,声音冷的像淬了冰,“朕没心情和你废话,乖乖喝了,午后陪朕去御花园赏花。”

    “听的懂吗,贵妃?”

    言冰云从不敢吃宫里的东西。

    那些东西不管是什么,上好的甘露茶、清凉爽口的梅子酥,又或是平日里送到桌前的一杯水,都是被下过药的。

    这巍峨深宫中没有人比当今天子更会用毒,也没有人敢在天子的眼皮底下给贵妃下毒——再者究根到底,他吃食里的毒根本算不上毒,充其量只是催情药而已。

    他曾经吃过一盘范闲赏赐的奶酥,现炸的酥糕浓香四溢鲜嫩可口,他只尝了一只,便被彻骨的情欲烧晕了头,帝王把他捉去御书房后的池中亭,慢条斯理的享用了大半个下午。

    大抵是为了报复他,范闲同他翻云覆雨时从未将宫人屏退,任由市井流言中独占荣宠的贵妃衣衫散乱的受辱人前,一双大眼哭的通红,一声又一声的哀求着天子放过他。

    ——放过他?

    怎么可能。

    若放过言冰云,又怎消范闲失去尊长之恨,陈萍萍如何瞑目,那些无辜死在他与庆帝之间的下属又该如何瞑目?

    范闲与言冰云之间,早就是一盘死棋。

    初入十月的京都并不寒凉,反而带着些秋老虎的伏热,故而言冰云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羽衣,慌张崩溃的在御花园中躲躲藏藏。

    这是范闲心血来潮的新游戏,他恶劣的着人给贵妃娘娘送来不甚蔽体的广袖纱衣,还有一大盒叮咚作响的奢侈首饰,缀着红翡珠的火凤镯,玉垂珠金步摇,金镶东珠耳环,银镀金点翠串珠流苏钗,珐琅银铃千叶环……每一样都华贵精巧,足以配得上贵妃艳色绝世之姿。

    翡石和翠玉相撞成响,乳白圆润的垂珠半藏于发髻,步摇下的金丝流苏缠绕飞舞,拖拽迤地的白衣后摆随着主人错乱的步伐半扬空中,像一只振翅欲飞的翩翩小蝶。

    而这飞扬的漂亮小蝶注定要落入帝王之手。

    范闲攥着那只细瘦的白腕,蛮力尽使,将抱膝躲在花丛假山后的贵妃捉出,微微一笑:“朕抓住你了。”

    言冰云绵软的求饶还卡在喉咙中,便感到身下一凉,呲啦一声,上好的羽纱衣在范闲掌下碎成片片布料,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毫无遮掩的露在众目睽睽下,他难堪的惊呼出声,屈辱的别过了头。

    两旁随侍的宫人显然也没想到皇帝会在御花园玩这一出,纷纷抖如筛糠的扑通跪地,生怕被喜怒不定的天子降罪惩罚,垂头视地,大气也不敢出。

    范闲满意极了,吩咐道:“退下吧。”

    宫人们忙不迭的得令走了,老侯公公瞧着帝王颇为愉悦的神情,也只能偷偷替小言公子捏了把冷汗,也极有眼色的悄然退下了。

    一时间园中只剩他们二人,言冰云忍不住瑟缩后退,却见范闲一手解了赫金的龙纹披风,随意往地上一扔,接着在言冰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掐着他的腰,不容拒绝的压着人跪在了披风上。

    “陛下…”他绝望的求饶。

    然而范闲只是轻笑着揉过他的发,将流苏钗自厚重的发髻中取出,墨发乌黑,立刻如瀑般铺了满肩,美人如玉,颜色难掩。

    “爱妃莫怕,朕会轻些的。”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欢好。

    言冰云不是没有快感,他的身子早就被范闲调教的柔软敏感,光是被龙根顶着磨了磨股缝,就流出了一股股湿热的骚水,嘀嘀嗒嗒落在龙袍上。

    他跪伏在地上,咬着拇指不敢哭出声,泪珠却违心的吧嗒吧嗒掉,范闲捏着手中白面团般的温热软肉,望着前后各一滩水渍,出言调笑道:“贵妃好娇气,朕还没动,你倒先哭上了。”

    言冰云忍不住小声呜咽了一句,只是那声音太小,在范闲听来倒像委屈的小猫喵喵撒娇,或许他求了句不要,或许又不是,但总归不会打断主人欺负他的恶劣行径。

    身后湿润软糯的穴口被大手揉开,那一根坚硬滚烫的巨物就抵在入口处磨蹭,言冰云害怕的扭了扭腰,意外被龙根顶到了白肉颤颤的屁股上,范闲眉角一抽,“啪”的扬手赏了一个巴掌,低声吼道:“别乱扭!”

    他终于难堪的哭出声:“陛下…陛下…臣呜、呜臣错了…求求陛下…呜不要在这里…”

    范闲兴在头上,平日里特别喜欢把冷冷清清的美人贵妃欺负到哭,于是强忍着想操进去的想法,逼问小言:“你错哪儿了?”

    可怜小言贵妃正哭的脑子发懵,哪里想得起今日到底如何招惹了范闲,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一个劲儿的抽噎哀求,艳红的软唇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我错了、求求陛下,范闲只好脾气的听了两三遍,就不耐烦的打断了。

    他一手捂上了贵妃的嘴,还使坏的塞进去两根手指在口中搅动,另一手则扶着粗壮怒涨的龙根,在穴口磨蹭两下,便噗嗤顶进了贵妃的温柔乡。

    “呜——呜……”

    言冰云茫然的眨了眨哭的通红的大眼,手指痉挛的抓紧了掌下龙袍。

    太深了……

    但这具身子已经习惯了范闲的入侵,仅仅是被插进去顶弄几下,就已自觉夹紧了天子的龙根,水润湿滑的肠道里像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舔舐勾引着范闲,冲天的欲火烧没了仅有的理智。

    他很快掐着小言的腰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卵蛋般大小的龟头次次都撞上酸软的花心,把身下懵懵可怜的美人操了个乱七八糟,云鬓散乱香汗淋漓,发丝凌乱的黏在额角、唇边,漂亮的大眼里涣散无神,膝盖止不住的在龙袍上蹭来蹭去,或许是被操傻了,居然一只手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呜呜咽咽的向范闲求饶,说这里要被顶破了,求陛下轻些,再轻些。

    范闲看着他痴态毕露的动人模样,忍不住俯下身,一口咬上了贵妃湿滑光溜的白肩,在上面狠狠盖了个带牙印的戳,才耳鬓厮磨的问:“舒服吗?朕的小言。”

    言冰云喘息着断断续续的答:“舒——舒服呜轻……”

    范闲满意的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

    接着便将贵妃拖入了情欲的深渊。

    御花园一贯是有人来的。

    除却当今帝妃喜爱在园中嬉玩打闹,还有先帝的几位嫔妃也时常结伴从慈宁宫过来散步,今日她们照例闲话着家常走进园中,宜皇贵太妃眼尖,远瞧着凉亭外火红的秋海棠簇簇生生开了满地,便要过去看一眼。

    谁知愈发走近,竟隐约听到草丛后传来几声旖旎婉转的短促喘息,这几位都是宫中老人了,当下便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此处偷欢…可究竟何人大胆,居然敢在皇帝的御花园中作乱!

    其中一位小太嫔约莫是不想招惹是非的,怯生生的扯了扯宜皇贵太妃的袖子,嗫嚅道:“…姐姐,我们走吧。”

    然而宜皇贵太妃在听辨清楚那呜咽哀求的熟悉嗓音后便古怪的变了脸色,她强压着内心的恐惧与颤抖,向前几步,绕到了花丛后面。

    ——午后的日光给红痕斑驳的肌肤镀上一层金辉,交映在帝王欲色深沉的眼中,大掌下的皮肉白皙娇嫩,已然遍布淫靡暧昧的指痕,浅浅的腰窝被大手牢牢卡住,肥软的臀肉一下下撞上身后坚实的腹肌,掀起阵阵白花花的肉浪,几乎晃花几人的双眼。

    “啊……啊!——呜嗯…慢、慢点—…”

    正是当今天子和他宠爱的贵妃。

    宜皇贵太妃脚下不稳,一声惊呼,虚浮的向后连退几步,堪堪被身后姐妹扶住。

    范闲一边听着身后的动静,一边重重的在小言身体里顶了一记。

    “陛、陛下…呜……”贵妃求饶的哼哼了几句,漂亮的脸蛋划下几行清泪,迷迷糊糊的抱怨道:“好深…不可以了……”

    范闲半俯下身,火热的唇贴在言冰云耳边,低声一笑,“小言,你看看,后面是谁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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