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作者:山城阙歌御花园中疯狂旖旎的情事持续了足有大半个下午。
范闲早把言冰云的身子欺负的食髓知味,只要一有东西顶进去就会哭泣着吃紧,随便操两下也会咕叽咕叽的往出流水,帝王被心口不一的美人勾入温柔乡,往那具娇软的身子里足足射了三回浓精,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他抽出龙根,贵妃便身子一软,失力的趴伏在龙袍上,半阖着美目休息喘息,如玉的身子上吻痕交错,一块儿青一块儿紫,看起来可怜极了。
范闲心下蓦的一软,伸手去抱人,没想到“啪”一声轻响,竟是言冰云硬撑着胳膊,甩开了他的手。
帝王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言冰云总是这个性子,半点都不懂得服软,事后再温情脉脉的厮磨都叫他冷拒成冰霜,范闲有些恼怒,掌下瑟缩成一团的贵妃自然没有好下场。
于是他来不及反抗,双腿又被强硬的顶开,范闲不轻不重的在软嫩腿根处抽拍了两下,就着穴口混乱的白浊和淫水,整根操了进去。
言冰云难耐的抓紧了龙袍,颤颤巍巍的抽噎了几下。
范闲打定主意要他服软,就放慢速度九浅一深的操穴,粗涨的性器鞭挞过小肉口内每一寸娇嫩的褶皱,最后重重抵在花心上研磨冲撞,几十下不到,嘴硬身子软的贵妃便受不住了,大眼迷离着痴痴哀叫起来,软穴乖巧夹紧了天子的龙根。
“陛下…陛下…轻、轻一点…”
言冰云断断续续的哭着求饶,眼泪像断线的玉珠,吧嗒吧嗒顺着下颌打湿龙袍。
范闲恶劣的俯下身,一伸手臂将贵妃软塌塌的细腰捞高,翻着肉浪的臀被死死钉上作孽的龙根,两人亲昵的肌肤相贴,仿若一对恩爱缠绵的情人。
他用手揉了揉小言平坦滑软的小腹,问:“爱妃给朕生个皇子好不好?”
范闲最近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非想要言冰云给他怀个孩子。
言冰云自然是不能生的,但架不住范闲有一颗志在必得的心,他自从有了这个念头起,便整日宿在贵妃的长生殿中同美人翻云覆雨,经常性致上头了连早朝也推掉不去,昂贵的补药更是像不要钱一般往进送,不出三个月就把人养胖了一圈。
言冰云反抗是不敢反抗,只能捏着鼻子把大滋大补的汤药喝了,然后乖乖的被君王圈在怀里,继续挨操。
他听话了不少,或许是上次在御花园被欺负狠了,总害怕范闲一个不高兴又将他骗去什么地方,席天幕地的表演一场活春宫,于是敛了一身冷硬的尖刺,露出柔软甜嫩的芯子。
范闲再压着他行房时,面如冷玉的美人终于学着自己张开了腿,上半身顺从的伏在金丝软榻上,只翘起个浑圆肥软的屁股,颤颤巍巍的送进君王手里。
那一团软肉被火热的大手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末了还挨了几个巴掌,肿成一颗饱满红润的水蜜桃,才让范闲满意的挺身操了进去。
言冰云照例难耐的呜咽着啜泣,却再也不敢咬着唇不出声,沙哑的尾音带了婉转的钩子,一叠叠飘进范闲心里。
范闲忍不住又快又重的喂饱他的贵妃,沉着腰一次比一次用力,把言冰云顶弄的眼前冒白光,小脸贴在丝丝冰凉的床褥上,不自知的吐着粉嫩舌尖,咽不住的涎水湿了半边枕角。
皇帝极不要脸的说荤话,说爱妃怎么这么骚,后面吹了好多水,把朕名贵的褥料子都弄湿了。
言冰云哪里晓得什么是吹,只是迷迷糊糊知道自己被顶到了不能碰的地方,一碰他就爽的夹不住龙根,后面像开了闸一样湿淋淋泄,脑子里乱成浆糊,除了扭着腰想吃到那一根止痒的东西,余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范闲有时候也捉弄他,故意只操一点进去,青筋虬露的性器撑开窄小幽闭的穴口,红艳的肉穴就那样可怜兮兮的被晾着,饿急了,却吃不到粗壮的东西。
言冰云只好哭红了大眼自己动手,将纤长白皙的手指探去身后,扶着怒涨热烫的龙根,婉转哀求着临幸:
“陛下…陛下…求求陛下…臣、臣那里好痒…呜呜…”
范闲知道他面皮子薄,能说出求欢的放荡词句已是极限,但仍耐着性子逗弄他,龙根噗嗤埋进去一半,然后低声诱哄道:“小言乖,叫个夫君听听?”
言冰云懵懵懂懂的不敢不从,乖巧的嗫嚅:“夫、夫君…夫君帮帮我…我好痒…”
于是范闲从善如流的狠狠操进去,抵着花心肥厚软嫩的骚肉使劲凿,力道大的仿佛要操出个宫口,言冰云尖叫着吹出一小股水,甜骚甜骚的湿了满臀,他很快就受不住的摇头求饶:“夫君…夫君…!饶了我…呜要被干死了…”
范闲亲他:“乖…乖…你是朕的小娘子,朕不干你干谁?”
“呜…我是男人…我、我呜…不是小娘子…”
范闲才不管那戚戚哀哀的微弱挣扎,他用力摁住身下人的细腰,像骑一只小母马一样在他的贵妃身上鞭挞,穴口处的骚水被疯狂的操干挤打成白沫,顺着肉乎乎的腿根滴到床铺上。
他温柔道:“乖,让夫君射进去。”
言冰云双目轻眨,微卷的睫毛上掉下几滴泪珠,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巨物蓄势待发的抵在最深处,像一根粗猛的凶器,将他牢牢钉在了上面。
他只好委屈的呜咽一声夹紧了臀,然后被热滚滚的龙精灌了一肚子。
范闲动作轻柔的抚弄过平坦温热的小腹,直到那里被满满的龙精逐渐撑起小小的弧度,他才满意的冲言冰云轻笑:“小言自己来摸摸,这里鼓鼓的…是不是怀了夫君的小崽子?嗯?”
“我的小娘子。”
言冰云是被宫人们喧闹急切的谈话声吵醒的。
他前一夜被范闲抱在怀里作弄了大半个晚上,还未等到情事结束就软绵绵的晕了过去,一觉睡的昏沉而香甜,睁眼时又觉得口渴,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喊人。
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的冲进来,他皱了下眉,并未责怪,哑着嗓音道:“给我端杯水来——外面在喧哗些什么?”
谁知那小宫女竟抖抖的跪下,手足无措道:“娘娘…外面是言大人…”
她低头不敢看贵妃的表情,硬着头皮接下去:“…奴婢、奴婢听说言大人今日在议事厅发了好大的火,一下朝就怒气冲冲的朝着娘娘宫里来了…奴婢已着人去请陛下了,娘娘——娘娘切莫激动啊!”
言冰云哪儿还管的了他父亲到底是来做甚的——他太久没见过言若海了,自三年前范闲将他拘禁深宫起,就断了他与外界所有的联系,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身体是否康健、在监察院是否一切安好…每每鼓起勇气询问,只会被范闲摁在床上欺负一顿,顺带几句似真似假的威胁,诸如“不听话就革了言若海的职”、“不如朕将老言大人遣去北齐接手谍网”等等,渐渐的言冰云便不敢了。
他试着学做范闲心目中柔顺美艳的贵妃,只求他的无底线退让能为父亲换来后半生无忧。
——可范闲从未让他如意过。
言若海仿若憋了一辈子的火气,走路都带着猎猎怒风,他一掌推开堵在殿门口的几个宫人甩袖入内,一眼就看到儿子半梦半醒、衣衫半褪的坐在床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红痕点点,不难想象昨晚大庆的君王是如何与贵妃一夜旖旎、交颈缠绵于榻的。
他只觉气血上头胸闷郁结,上前两步,定定的看了眼不知所措的言冰云,片刻后高高扬起手,“啪”——一掌挥了下去。
“逆子!”
旁边宫人们尖声惊叫起来,有人七手八脚的上去拦言若海,惊惧的劝着“言大人!言大人息怒!您可不能对贵妃动手——”还有人取了湿凉的帕子扶言冰云,贵妃白玉般的脸上深深的布了五道鲜红的指印,看着就叫人触目惊心,那些个服侍的宫人都要吓哭了,若是让皇帝知道他们没拦住言若海,害贵妃挨了娘家父亲的打,怕是能要了他们的小命!
言若海正怒火中烧,根本顾不得他打的早已不是言家公子,而是当今圣宠正浓的贵妃,他强忍着满心的不堪与震怒,一言一语都像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
“言、冰、云!”
“为父倾尽心血培养你二十年,是希望你能胸怀凌志辅佐明君为国效力,而不是以色侍君做那承欢榻上的脔宠!”
言冰云被毫不收力的一巴掌打的脑袋嗡嗡作响,头晕眼花的半天都回不过神,他恍惚间觉得自己被宫人们小心翼翼的扶起,直到冰凉的帕巾敷在脸上,神智才堪堪回笼。
他茫然而不解的轻眨了眨眼睛,耳边一阵轰鸣,眼角不自觉滴落几滴生理泪水,薄唇轻抖几下,似是想说什么。
言若海深吸几口气,失望道:“逆子如此辱我言氏门楣…”
“为父今日便与你断绝父子关系,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言氏中人,好自为之!”
这一场心惊肉跳的闹剧终以范闲的到来而结束。
他似乎是从御书房匆忙赶来的,连轿辇也等不及坐,眉眼间满是焦灼,一脚跨入宠妃的寝殿,便高声制止道:“言卿!”
言若海转身,无视掉老侯公公挤眉弄眼的暗示,对着范闲恭恭敬敬行了个跪拜大礼,一字一句认真道:“臣教子无方,恳请陛下清君侧!”
范闲紧拧起眉:“言卿休要听得前朝胡言乱语,朕近日是因身子不爽利才推了几回早朝,多亏贵妃时时照料于身侧,并非——”他不悦道,“并非为妖妃所惑。”
“那也请陛下广选天下才女充盈后宫,”言若海不为所动,“言冰云乃男儿身,不可能为陛下生养皇嗣,还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
“够了!”范闲怒喝一声打断他,“这是朕的家里事,轮不到你们指手划脚!”
言若海抬起头,看向年轻有为的天子,缓缓道:“陛下难道不懂吗?…陛下乃一国之本,要想这庆国千秋万代的繁盛下去,就定要培养出一个承您心志的继承人…臣并非要对陛下的家事指手划脚,而是——”
“陛下的家事,便是国事。”
他深深又一叩首,然后起身离去:“陛下恕罪,老臣告退。”
长生殿中寂静的几乎落针可闻,范闲负手僵立原地,半天都未说话。
老侯公公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低声问道:“陛下,是不是要给贵妃娘娘传御医?”
范闲这才回神,他身后言冰云斜靠在床柱上,肩上随意披扯了件外衫,正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眼瞧着那白嫩脸蛋上刺目的鲜红指痕,拳头握紧又松开,半晌沉声道:“不,去请老师进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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