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者:山城阙歌盛宅堂屋前的灯昏黄亮了五六天,卧室中的艳红情色也跟着灼灼浑烧许久。
顾一野不是个偷奸耍滑的坏孩子,新兵入伍时每一堂宣讲课他都捧着纸笔认真听过,但唯有关乎第二性征生理结构的那节,他紧抿着唇坐在一群娇小玲珑的Omega女性中,意识飘忽出神落入窗外浓蓝的天。
“Omega成年后会经历每月一次的发情期,持续时间从一到三天不等,”讲台上老师的声音模糊远去,“发情期间Omega会不自主受到Alpha信息素的吸引与压制,表现出臣服软弱的心理状态……”
他的视线随洁白鸟儿扑棱起双翅飞过云,一头扎进轰轰烈烈的春里。
那一年他刚成年,十八岁的青葱年纪,面容锋锐昳丽,如凌朝霞的艳色山茶,瑞风眼尾弯俏上挑像只小鹊,挺直了腰背往人堆里一站,是最意气张扬的存在。
是以顾一野常踌躇满志的想,他决不会像寻常Omega那样。
尽管他的十指白净修长,但也能摸爬滚打在战场握紧杀人的枪,尽管他生来带着第二性征的服从与柔顺,但也能坚定挺拔成为父亲那般顶天立地的军人。
这愿景是美好的,只可惜事实较理想更残酷些,一份信息素检测报告毫不留情决定了他的婚姻。
盛裕,他分外熟悉这个名字,这是他服现役所在的北方战区总司令的名字,与他在中部战区的父亲同级,传闻是个手腕强硬冷面无情的Alpha。
军需处献珍馐似的把他装扮一番,水洗单薄的白旧衬衣系扣到颈边最保守一颗,布料僵直的墨绿军裤换成修身笔挺的深色软缎,他本就皮相姣好,如此摆弄两下更像朵清淡芍药,只是这温驯乖巧的Omega模样是被刻意营造出来的。
盛裕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吗?坐车驶往盛宅的路上,顾一野怔怔盯着车厢里的灰尘发呆。
他能听到旁人在耳边窃窃私语,说他走了天大的好运嫁盛裕这样位高权重的Alpha,然后立刻被反驳道顾小公子可是顾衡的独子,首都北上来的小少爷,不论和谁结婚都配得上,接着又有人嗤笑,臆测他既出身这么金贵又何必挤在一群Alpha中挣军功,别是被家里抛弃扔来北方自生自灭的。
“毕竟是个Omega。”不知是谁轻声撂了句。
顾一野不悦的蹙起眉。
载他的车摇摇晃晃拐进旧城区小巷,他摇摇晃晃的命运也在盛宅门口定了格,盛裕带着他换另一台车去婚姻登记处结婚,一路上即将成为合法夫妻的两人相对沉默不言,盛裕大剌剌打量着新婚伴侣,顾一野只微微偏过头,眼睫乌黑卷翘浓密如鸦羽。
Omega毫无戒备心的在Alpha面前袒露出洁白后颈,从战场带下来的肃杀之气不知觉被雪松信息素冲淡,下车前盛裕沉声宽慰说,“一野,放松点,别紧张。”
顾一野颔首回应,竟觉得对方该是个很好的人。
“求、求你…”
被厚重窗帘遮掩的乌沉沉卧房,顾一野难过的蜷缩在大床一角,修长指节上满是Alpha极具占有欲的齿印,他努力用那布满淫乱咬痕的手勾住盛裕的衣袖,哑声要求道,“我想喝水…”
盛裕神情自若翻过页公文,他伸手摸摸枕边人被汗水彻底浸湿的乌黑的发,然后半哄着问:“乖,该叫我什么?”
顾一野难堪垂了眼,牙关哆嗦着狠咬几下唇,喉咙干渴不情不愿喊出寻常夫妻床第间的亲昵称谓。
“好孩子,”盛裕很满意的夸他,亲自抿了口水嘴对嘴喂过去,“睡吧,”他动作温柔替顾一野擦拭嘴角来不及咽下的水渍,“我们等会儿再做。”
这是顾一野发情期的第三天。
他意识滚烫蜷在床上,猛烈情热将理智燃烧的所剩无几,只记得要敞开腿努力配合身侧的伴侣,盛裕,他的Alpha。
一开始他反抗过的,可盛裕强盗一样掰开他的腿根,用性器疯狂蹂躏着娇嫩敏感的肉穴,将那处水汪汪秘地顶弄的汁水横流红肿外翻,顾一野又是痉挛蹬腿又是崩溃哭叫,但盛裕的脾气哪儿有那么好?被烦的火气上头便一巴掌狠狠扇过去,扇得那瓷玉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鲜红指印,omega被打得噤声,一时间天大的哭闹也噎回嗓子眼里。
是顾衡从前将心爱的孩子仔细保护在高高的象牙塔尖,以至于顾一野没吃过外面蛮横强势的Alpha的苦,盛裕掐着他的脖子一下下舔弄滚烫脆弱的腺体,锋利犬齿时不时蹭破附近的细腻皮肤,顾一野恐惧的几乎要翻白眼晕过去,他的丈夫像一只盘踞在密林深处的猛兽,随时可能伸出獠牙咬断他的脖子。
可发情期的生理反应逼得他浑身滚烫要命,肠肉层层叠叠绞紧,圆滚滚的臀本能往火热性器上套弄,盛裕便一把抓住那软滑丰满的肉团,不留情面向深处凿了凿。
顾一野立刻发出声抽泣尖叫,像小动物濒死前的哀鸣。
“一野,乖孩子,”盛裕强行掰过他珍珠似的脸蛋,大手重重在上面掐捏两把,又开始严刑逼供的问,“这个时候要叫我什么?”
“说话。”掌风又疾又厉的落在臀上,Omega崩溃的高潮,甜腻汁液却被Alpha的阴茎牢牢堵在穴里,挣扎呜咽着求饶想痛快纾解一回。
年轻人是枝青涩纯情的嫩芽,无论如何都叫不出羞耻背德的称谓。
可盛裕铁了心要他叫,挺腰重重顶操着肉穴深处的腔道,偶尔拍打几下红肿臀肉,响亮的责打声混着黏腻水声清晰入耳,很快顾一野几乎是哆嗦着服了软,边叫人边丢脸大哭起来:
“爸、…爸爸——呜、求求你,爸爸…”
盛裕恶劣的狠操过前列腺,阴茎在那处凸起的柔软上来回碾压,他的Omega已经被干得脚趾蜷缩,眼尾一抹楚楚的红,比烂熟的桃子还诱人。
顾一野长这么大没受过如此屈辱,被年长严厉的丈夫压在身下亵玩摆弄,对方叼着他的耳尖含糊说一野生了一张比女人还漂亮艳丽的脸,合该像别的omega那样在家做全职太太。
他害怕极了,哭的胸前锁骨都颤栗起来,泪珠啪嗒啪嗒顺着眼尾落入发鬓,昏暗灯光下像生了颗风情的泪痣坠在颊上,闪闪烁烁的无端勾人一吻芳泽。
为了讨好丈夫,他只能笨拙的把自己嫩芽似的胸脯献上去,抽噎着将小小乳肉送给对方乱无章法的啃咬,“能不能、让我、当、当兵——”
“看你表现。”盛裕低笑亲他,狠狠顶弄着身下酥麻柔软的躯体。
“说几句好听的,我教过你。”
顾一野受不住高潮的鞭打,平坦小腹绷的死紧。
“我、我…”艳红的唇张张合合踌躇半晌,终于吐露出对方最爱听的话。
盛裕这才肯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满意的闷笑,居高临下施舍给妻子一个吻。
滚烫的性器在泥泞肉穴里插得又重又猛,顾一野薄薄的腰快被拧断,身上每一寸皮肉都叫汗水和情欲浸透粉嫩,他不自觉吐出截红润舌尖,嘴里无意识喊着乱七八糟的胡话:
“求、求你…让我…求求你、啊——”
盛裕碾着他的敏感点狠凿几下,性器险些挤开稚嫩生殖腔的入口,堪堪停在一个危险的位置射出大股精液。
被喂满的瞬间,顾一野直接陷在灭顶高潮里昏过去。
“没本事的小东西。”盛裕在妻子脸蛋上轻咬一口,却没把阴茎从讨好收缩的穴里抽出去,他享受着被温热裹紧的舒爽,抬头看了一眼日历。
从顾一野被迫发情的那晚算起,今天已经是第三天,照理说正常的Omega发情期该结束了。
但是他还没玩儿够,Alpha漫不经心拢了拢妻子微鼓的小胸脯,故意将娇嫩乳尖揉捏的挺立泛红。他的Omega像朵开过头的花倒在床上,后颈腺体可怜兮兮的遍布青紫咬痕,不难想象那处敏感地带在这几天遭了多少非人蹂躏与折磨。
这有什么关系?——他故意拍顾一野红肿的臀肉,弄得身下人即便昏沉失了意识也被尖锐疼痛激地一抖,Alpha生来对自己的伴侣有掌控欲,对方发不发情、发情期持续多久都在第二性征的蛮横压制下进行。
Omega很快痛苦蹙着眉转醒,开口就是低声下气的讨饶,“真的、痛、好痛…”
“我帮你舔…好不好…”
盛裕掐着腰把人翻了个身。
浓烈信息素顷刻冲刷在颈上,顾一野不死心的向前挣扎一下,直接被膝盖牢牢压住后背,腺体更让犬齿毫不留情刺穿咬肿,雪松与硝烟,两种气味奇异混杂在一起。
“乖,一野。”盛裕揉着妻子黏腻肿胀的腿心,“等会儿把生殖腔打开,给我生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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