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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冰云的身体状态并不稳定。

    诞子的那个黑夜像是耗尽了他毕生精力,浓腥的血水一盆盆从产房内端出,撕心裂肺的痛楚喊叫逐渐暗哑消弭,直到天光泛起鱼肚白,产房中才传出婴孩一声微弱的哭嚎。

    范闲紧绷的神经倏忽一断,他踉跄几步,猛然跪倒在地上。

    身旁太监们手忙脚乱的去扶他,然而他用力挣开,不顾宫人的阻拦踹门闯进了产房。产房中几个婆子正小心翼翼的替新生儿洗去身上的粘稠血迹——她们见天子冲进来,立刻喜笑颜开的恭贺道:“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是位小皇子。”

    可范闲半点目光都没分给自己的孩子,他急切问道:“贵妃呢?贵妃可有事?”

    那厢费介刚好轻手轻脚的从内室走出,摆摆手安慰说:“没事,刚吃了药,已经睡下了,”他让开门,“进去看吧。”

    于是范闲脚步匆忙的奔进去,徒留外面一群婆子面面相觑——手上的小皇子哭的呜呜哇哇,亲爹却连抱都不肯抱一下——她们迟疑的试探道:“费先生,这、这…小皇子…?”

    费介看了看那皱巴巴的小毛猴——估计长大些会与范闲有几分相似,然后一摆手,意味深长说:“这位可不是一般的皇子…你们且好生照料着吧。”说完晃着袖子离去。

    ——这便是李昱安出生的早春清晨,后世有传言说,正因这位戎马一生的威名天子诞生于黎明破晓之际,才会被他的父皇李承闲赐名“昱”字;昱,日光也,有光辉灿烂之意。

    而他的另一个字是当朝皇后给的,经纶满腹的小言公子抱着本诗集选选拣拣半天,最后从集册的书封上挑了一个狗啃般的“安”字;安,宁也定也,自然性之,止于至善;故名,李昱安。

    …不管这个孩子最初的到来给范闲和言冰云带来多少争执与分歧,他们始终深爱且期盼着新生命的降临;李昱安,是在双亲的祝福下出生的孩子。

    然而言官们却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连参了数本——无他,只因“安”字犯了当朝天子的名讳,他们个个在御书房内引经据典道一句有违天命,更有甚者直言谏骂新后没安好心;范闲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十分愉悦的看着从长生殿送来的宣纸,上面一个精瘦有力的“安”字,是皇后亲笔所书。

    他小心翼翼的把纸卷好,冲着一旁唾沫星子横飞的言官挥挥手,好脾气道:“给朕滚下去。”

    老侯公公极有眼色的拖着人滚了,范闲一理衣摆,溜回长生殿去看自己的两个小心肝。

    他和小言的孩子是个十足的坏小子,简直是天下第一爱闹腾,每日从早上睁眼的那一刻起就拱在两位父亲间爬来爬去,小脚啪一声踢在范闲脸上,然后睁着俩黑葡萄般的大眼无辜咬手指——

    范闲有气无力的推推枕边人,“皇后…他又踢朕…”

    言冰云被没良心的臭皇帝弄醒,强忍着睡意颇为不耐:“昱儿大概是想同陛下亲近,陛下就不能抱抱他吗?”

    范闲闭嘴,挣扎片刻后顶着俩黑眼圈从床上坐起,摸着下巴感慨道:“皇后最近越来越不怕朕了…怎的如此恃宠而骄?”

    回答他的是言冰云浅浅的呼吸声。

    “…不过朕喜欢,”他一锤定音,然后认命的抱起床上的小呆头鹅陪他玩,“昱儿,来,叫个爹听听。”

    李昱安歪着头:“哒?”

    言冰云实在忍不住,边睡边插嘴:“…陛下,请注意皇家威严,他应该叫您父皇。”

    范闲:“别听你娘的,来小笨蛋,叫爹——”

    “范闲!”

    “咚”一声,范闲连人带被滚去了床下,怀里还紧紧抱着不知所措的小太子,言冰云的声音从大床内侧传出,带了四分寒意六分杀气,“陛、下,还不去上朝吗?”

    李昱安乐呵呵的拍拍小肉手:“哒——哒哒!”

    结果今日范闲回到长生殿的时候,小太子正坐在地毯上大哭,是非常无赖的拍地嚎啕大哭。

    他走过去,一挑眉,问桌案前我自岿然不动的皇后:“昱儿这是?”

    皇后毫不动容的翻过一页兵书,凉凉道:“太子如今都快两岁了…臣觉着,他该断奶了。”

    小太子对着爹撕心裂肺:“内内——呜哇——”

    言冰云:“哭也没用,你父皇不能给你做主。”

    范闲:“…你娘说的对,爹真不给你做主。”

    ——原因无他,小太子每次闹着要吃奶时,吃的都是当今皇后的奶。

    奶水这种东西,言冰云自然是没有的,但架不住李昱安总是哭闹撒泼着赖在他怀里不走,嗷呜一口叼住爹爹胸口的小豆粒,边打着哭嗝边磨牙,嘟嘟囔囔的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言冰云一开始还以为是儿子没吃饱,便疑惑的唤来宫人询问,不想几位老嬷嬷无奈劝说道,太子哪里是饿了,分明是太过娇气,寻常人家的孩子到这个年纪,早就断奶了。

    于是皇后当即目光一冷,拎起儿子的后颈皮带回了长生殿。

    范闲蹲在地上哄儿子:“昱儿,爹觉得你娘说的对——你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能自个儿在厨房切萝卜丝了。”

    李昱安闻言哭的更加伤心。

    范闲:“而且吧…臭小子你也不能老霸占着我的口粮不放…”

    言冰云远远一个怒瞪,天子立刻从善如流的改口,“不是口粮,是皇后,皇后。”

    李昱安特别不配合:“呜呜呜呜内内!”边哭还边顺着言冰云的腿爬上膝盖,小手快准狠的扯开了爹爹的衣衫——

    那片衣衫下的肌肤满是红痕,显然是某个皇帝前一晚的勇猛战果,言冰云脸色变得铁青,立马就要开口责骂,结果被范闲眼疾手快的抱走了儿子。

    范闲:“侯公公?来对对对,领昱儿去太妃宫中转转,天黑之前不要回来,千万不要回来。”

    捣蛋鬼儿子跑了,言冰云满腔怒气被浇了个透,他哗的合上书页,一拢衣衫起身,不赞同道:“陛下,昱儿乃国之储君,万万不可纵容。”

    范闲打着岔凑上去,一吻落在面前柔软的唇上,不顾怀中人踢踢搡搡的抗拒,黏糊着双双倒入床铺。

    言冰云皱着眉不满:“白日宣淫。”

    范闲同儿子一般无赖:“美人在怀,朕实在忍不住。”

    他轻车熟路的撕开自己皇后的衣衫,循着那些红肿淫靡的痕迹舔咬上去,一路嘬吸到胸口,先是用手掌揉了揉挺挺的奶子,然后一口含了上去。

    言冰云猛的挺腰,双手不自觉的搂上范闲的脖子,断断续续呻吟:“呜…呜嗯…轻点……”

    范闲没理他,右手探进差不多快蹭掉的裤子,撑开股缝,毫不留情的顶了三指进去。

    言冰云短促的尖叫一声,后面紧紧绞住了范闲的手指。

    ——生育过后的身子及其敏感,往往揉捏几下就能软成一滩春水,更别提被范闲这样肆意玩弄,他坏心眼的抽动手指,咕叽咕叽的指奸自己的小娘子,粗糙的指腹捻着软肉打转,手腕快速插了几十下,哗的带出一股骚水儿。

    言冰云被他奸吹了,大多吹在冰绸制的里裤上,他仰着脖子哭叫,双目失神的望着范闲汗津津的脸庞,努力撑起上半身亲上去,黏黏糊糊道:“夫君…夫君…”

    范闲应他:“乖,在呢,舒不舒服?”

    他诚实道:“舒服…夫君再顶顶我…”

    范闲暗骂一声操,撤了手指扔开裤子,揉摁着湿软的穴,龙根在小口处沾磨点骚水,一沉腰,便整根送了进去。

    言冰云满足的呜咽一声,光溜溜的长腿立刻缠到了范闲腰上,他一手摸着微凸的小腹,总觉得自己被填满了,于是难耐的要求:“动一动…顶一顶里面…好痒哦…”

    范闲立刻使着能操死人的力度狠狠动起来,他对着穴内最嫩的一小块软肉猛凿,操的言冰云吐着艳红的舌尖崩溃摇头,后面也仿佛开了阀般水泄不止,抽出来一次就吹一股水,整个软嫩的小屁股都泡在了自己的骚水里。

    他边顶边缠着言冰云亲,吸吮着舌尖啧啧作响,问:“想夫君了没?”

    言冰云呜呜咽咽的哼唧:“想…啊!那里——用力呜……”

    “小馋猫,”范闲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笑道,“一吃到夫君的东西就爽的魂儿都飞了…”

    “夫君今天就喂饱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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