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6 “现在这情况路边的狗都知道他要干啥”
作者:山城阙歌后来有半个月江寻都没再来过医院。
消化科的病人来来往往,护士站的小护士夹着病历本匆忙跑动,小杜养在办公室的薄荷掐着季节开花,日子按部就班过着,平淡无奇,不会有人一大早坐在家属长椅上同他招手,也不会有人在他开完研讨会饿到头晕眼花时送上热腾腾的饭菜浓汤。
身为主治医师的顾魏仍然忙的脚不点地,从停车场到医院大厅短短五百米的距离都要抄近道小跑,他几乎天天加班到凌晨,回家时办公室外的走廊白炽灯明空无一人,偶尔也会顶着星光点点的夜幕冲进医院,手术室外坐着的家属崩溃抽泣,十个里有九个苦苦哀求他救回病床上的亲人或爱人。
每每这时顾魏都忍不住想,当时没能救下老师的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拿起被病人寄托生命与希望的手术刀?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走错了方向却没人带他回到原本的正途,只能沉默的、带着不会愈合的伤口跌跌撞撞向前闯。
大概是江寻的归来让他格外恍惚曾经相爱的岁月,他最近总想起零散琐碎的陈年旧事。
譬如大二时他得知奶奶去世后只能躲在江寻身后无助的痛哭,身为医生顺利完成第一台手术却找不到人分享喜悦的失落,老师在他面前失去呼吸后心电图平缓的直线与刺耳尖锐的警报,还有颤抖的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的手,与拨出过无数次、但从未接通的电话。
那些明亮或酸楚的记忆就像海浪退潮后的嶙峋礁石,生冷坚硬,不论何时摸上一把都会被割的鲜血淋漓。
头几年顾魏还充满遗憾的想,他们明明那么相爱,真不该错过对方迎着伤痛踽踽独行的日子,他的内心深处甚至留着世上没有第二人知晓的对江寻的微弱期许——
“我愿意接受顾魏成为我的合法伴侣与生命中唯一的爱人…”
记忆中的教堂、白鸽、与充斥着陌生人掌声雷动的草坪,笑的眉眼弯弯的江寻与他十指相扣。
“从今天到永远,不论顺境或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青春或年老、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护他、珍惜他、忠于他,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一岁一年,为这一句年少无心的誓言,顾魏停留在原地整整八年。
他不肯放过自己,执着等待着本该属于他的一生,却又胆小怯懦的,不肯多向前踏出一步。
“顾医生是不是和男朋友分手了啊…”护士站的值班小护士们在午饭时间窃窃私语痛心疾首,“好久没吃到大帅哥做的番茄炖牛腩了!”
“你们不知道吗?那个本来就是前男友——”
护士站立刻瓜声一片:
“卧槽什么瓜快讲讲,旧情复燃拍偶像剧吗!”
“咳,我说女士们,”杜文骏拎着几大袋无糖奶茶来送温暖,“这是顾老师给大家订的奶茶,祝大家妇女节快乐,红玫瑰还在路上,等下就到哦。”
女孩子们立刻快活的蜂拥而上,一边怒赞顾医生人美心善一边挑奶茶。
“那啥,我悄悄跟你们讲啊,”杜文骏小心翼翼观察周围敌情跟地下党特务接头似的,压低声音对护士们说,“最近没事儿干别老提顾医生前男友嘛,没看他都快变疯狂食人花啦。”
护士们也偷偷摸摸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大中午的医院走廊没什么人,杜文骏干脆大大咧咧一摆手,“害,咱华清一枝花惨遭大学初恋兼白月光苦苦纠缠求复合,心情复杂只能靠玩命工作转移注意力——”
“江寻哥不在的半个月老师饭都少吃了半碗呢。”
“你们千万别说是我透露的啊,”他连忙扭头封口,“城门失火最先殃及的就是我这条倒霉池鱼。”
——良心可鉴,这个月他的考试范围已经从“病人不会按照重点生病”升级到“病人或许有其他器官并发症你去学习一下神经内科和口腔科的知识我下周抽查”,以及吃饭时无意提了嘴“这个醋溜菜心没有江寻哥做的入味儿啊”而喜提论文截止日期提前一周,诸如等等。
杜文骏一肚子苦水无处倾诉,只能风雨中飘零的给江寻发微信:“我亲哥,你啥时候再来给老师送送饭?”
那边江寻过了半天才回:“最近搬家在忙,下周吧。”
杜文骏只能放下手机泪眼婆娑的背书去了。
这天下午本来不轮顾魏休。他正坐在办公室里给患者设计后期治疗方案,同科的小陈大夫找上门,说她女儿下周一过生日,所以想和顾魏换一下今天的班,还借花献佛的送来一只红玫瑰。
顾魏是科室公认的老好人,平常帮同事换班顶班不在话下,立刻爽快的应了,伸个懒腰起身收拾东西回家。
他拿起小杜帮他挑的无冰无糖乌龙冻顶奶茶和公文包,腾出右手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然后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在某些时刻认为自己帅到人神共愤世俗难容——但顾魏明显更有资本认为此推论放他在身上可以验证为事实,于是吹毛求疵的拨了拨刘海,鬼迷心窍的把小陈大夫给的玫瑰别到了胸前口袋里。
接着他趾高气扬像动物园最会开屏的漂亮小孔雀一样昂首走出办公室,成功收获了一众女医生/女护士/女病患/女病患家属的倒吸凉气声和窃窃赞美,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很好,顾医生很满意,心情也很好,晃着小脑袋活活泼泼下楼开车去了。
可惜的是快乐女神没有一直眷顾顾魏,他的好心情在自家楼道看到大包小包整理东西的江寻时戛然而止。
顾医生一脸我开门的方式不对吧,江寻一脸你不上班在这里干嘛——他大概是怕衣裤被颜料刮蹭所以腰上系了条花格围裙,两人相对无言,场景一度尴尬到像偶然回家的老婆活捉出轨的家庭主夫。
顾魏不可置信的倒退回电梯门核实楼层数,确认三遍后无比肯定这就是他家16层,他问:“…你?你在这儿干什么??”
江寻想了想说:“给你当邻居。”
顾魏看着一梯两户的楼型,瞪圆眼说不出话。
江寻逐渐气定神闲:“其实我已经搬了一周,是你下班太晚没看见。”
顾魏:……
小顾医生瞬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恨不得一脚把江寻踹回美国——他就说这小子老实了半个月不知道憋什么大招,原来是趁他出去上班偷家啊!!
结果江寻这人完全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他低头看了下表对顾魏说:“我请的钟点工马上就到了,等下我把钥匙给他进去整理,我去给你做饭?”
顾魏忍着揍人的冲动咬牙切齿:“不用了多谢,我在医院吃、过、了。”他示威般晃晃手里的奶茶,“还有爱心奶茶呢。”胸前娇嫩的玫瑰像鲜红的血一样刺痛着江寻的神经。
然后也不管前男友脸色倏地一变,逃难似的火速转身开门躲回了自家窝。
江寻看着眼前砰重重关上的大门,眼神晦暗不明起来。
晚上九点。
顾魏放下小剪刀,把修剪好的绿植一盆盆摆回阳台。
他年前刷抖音看到很多人布置自家的露天小阳台,就搜了几个网红样板房定制绿植架、原木桌、藤编躺椅、投影仪…奈何工作太忙,只来得及买回几盆小绿苗和投影仪,其他一概没布置。
绿植好歹养大了些放在阳台晒太阳,投影仪至今是个包裹扔在储物间吃灰,顾魏摆弄完花盆想了想,决定拆开投影仪看部电影再睡。
就在他蹲在卧室墙角研究投影仪的一堆线到底该谁接谁的时候,门铃被叮咚摁响了。
他跑去玄关,隔着猫眼一看,果然是江寻那个讨债鬼。
顾魏十分没好气:“我要睡了——你干嘛?”
江寻的声音隔着防盗门模模糊糊的,顾魏扒在门上竖耳听了半天才勉强听清,大概说搬画板的时候把手割破了,家里还没准备好医药箱,所以想借块纱布。
顾魏绝望的揉了揉脑袋。
“嗒”一声他还是打开了门,只是板着张生硬倔强的脸,“脱了鞋再进来——光脚就行我家很干净,”他指指沙发,“坐一下,我去拿碘伏纱布。”
说完他就钻进书房找药箱,留下江寻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看着茶几上那朵刺目碍眼的玫瑰,和一旁被喝掉少半杯的奶茶。
顾魏从前是不喝奶茶的。
医学生嘛,比起别的专业对健康总是有更执着的追求,什么外卖奶茶甜点汽水统统都是养生黑名单,顾魏从和他恋爱起就没喝过奶茶,偶尔吃一口夜市的小吃都罪恶的恨不得立刻忌口三天健身一周,可时过境迁,谁能想到那样挑剔饮食的顾魏竟也会领着小姑娘在大学小吃街买从前绝不会碰的烤冷面,胸前别着张扬的玫瑰、手中拎着甜腻腻的奶茶回家?
的确是他离开太久了,江寻静静地想。
他一定、一定要把顾魏抢回来。
“手伸过来,”这边顾魏找出药箱侧坐在他身旁,一挑眉,“又划到右手了?”他无奈拆了团纱布,习惯性唠叨几句,“你怎么每次都划右手啊注意点好不好…”
江寻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话。
“喂大少爷,”顾魏忍不住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觉得自己刚一瞬间的担心还是喂了狗比较合适,“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快点伸手,处理完伤口放我回去睡觉。”
江寻装模作样的递了右手过去。
顾魏抓着他的右手来回检查一番,只见那艺术家的手部皮肤保养的细腻无痕,半毫米伤口都没有。
他:?
江寻若无其事的换成左手,“错了,是这只吧。”
顾魏:“?你变着花样吃我豆腐?”
江寻含含糊糊说:“我也不记得是不是划破了…反正抬画板的时候疼了一下。”
顾魏直接把纱布扔在桌上,他一抱手臂,“江、寻。”
——他甚至懒得问江寻你到底想干啥,现在这情况路边的狗都知道他要干啥!
“我上次没跟你说清楚是不是,我要结婚了,咱们以后不是一路人了。”
江寻很执着:“不,你不喜欢林之校。”
顾魏两次被他毫无水平胡搅蛮缠的车轱辘话噎住,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骄不躁彬彬有礼,“江大少爷,讲点理好不,要知道我顾魏不是天生就弯,只不过当年喜欢你你又恰巧个是男的——而且咱俩分手都八年了,难道谁规定弯过不能从良?”
大概是顾魏最后两字“从良”听起来有些刺耳,江寻几乎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你是这样想的?”他问,“你还是喜欢女人,和我在一起只是偶然、意外?”
顾魏翻了个白眼一摊手:“要不然呢,难道是个男的我就凑上去谈?”
——这话就有些难听了,还有点赌气的成分在,江寻不自在的别过头去,生硬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说我只会喜欢你了。”
这下轮顾魏沉默了,他想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却在张口的一瞬间又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避开视线轻声说:“…那也与现在的我无关了。”
“江寻,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执念,”顾魏揉揉眉心,“我已经了解过当年你不告而别的真相,那是你们家的家事,我不想参与也不想追究,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他走到玄关一把推开大门:“你回家去。”
楼梯间的光应声明亮,灯芯一闪,透着几分惨白冰冷的光。
下一秒江寻从沙发上起身快步向顾魏走去,他仗着人高马大一把将顾魏从后推到墙上,“咣”一声甩上防盗门,直接扛起顾魏摔倒了沙发上!
“你、你干什么!——”顾魏刚一爬起,就被江寻拦腰搂进怀里,反手结结实实压回了沙发上,昂贵的真皮沙发一下承受了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皮革裂出道道细纹。
“小北,你别想走,”江寻低着头在他颈窝乱蹭,像头饿了许久的猛兽一样到处找他的唇,“让我亲亲你…”找不到就对着顾魏脖子上的细腻皮肤又舔又吮又咬,顾魏拼命挣扎也逃不脱,急的一双瑞凤眼通红,只能低声骂几句江寻的名字,努力偏过头想躲开滚烫火热的吻。
江寻微微抬起身,捏着他的脸哄,“你乖一点,我不想绑你。”
顾魏简直被气的七窍生烟——强奸还要求受害人配合,“有病赶紧滚!”他骂。
江寻皱了下眉,大概不太满意这抵死反抗的态度,于是用左膝狠狠顶开顾魏试图并拢一起的大腿,又伸手捡起刚才掉落桌上的纱布,另一手钳着顾魏两只细手腕,快速结实的绕了十多圈,顺手打了一个死结。
这下顾魏动不了了——像砧板上待宰的鱼,江寻终于能慢条斯理的同他讲几句话、然后肆无忌惮的摸他揉他,像巡视自己珍贵的领土一样。
他把顾魏的宽松卫衣推至腋下,露出胸口大片瓷玉般细腻的皮肤,手指揉搓着胸前敏感的一点,低声说:“我来告诉你我的答案,小北。”
顾魏此刻哪儿还顾得上什么答案,他已经被这屈辱的姿势逼哭了,像朵娇花露出柔软瑟缩的芯蕊,泪水不要钱一样洇入发鬓,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无力搭在江寻肩上。
“上次你在办公室问我,如果你一定要结婚,我是否打算和你一直维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顾魏猛的一滞,他瞬间反应过来江寻的意思,颤抖着摇了摇头。
“我想过了,”可惜江寻并不领情,他温和却冷酷的说,“如果这是唯一能让你留在我身边的办法,也不是不行。”
他一把抓住纱布的带子,将顾魏的手狠狠推过头顶按进沙发里,“只是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你得给我一些额外的利息。”
这一夜对顾魏来说漫长的不像话。
他被江寻绑了双手压在身下,钳住腰胯几下剥掉长裤,下半身赤裸裸贴在沙发上,皮革冰冷的温度激着他不由自主向上抬腰,江寻便恰到好处的接着他,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一边笑他这么想要。
顾魏还是像从前那样,一到床上眼泪就多的不像话,听不得重话识不得逗,江寻还没开始弄他就小声抽泣着哭,黏糊糊的尾音像钩子一样甜蜜恼人,于是江寻掰过他的下巴亲,一点一点,湿漉急促的吻贴在嘴角,像品尝什么腻人糕点似的。
“乖,乖,你以前叫我什么?小北,叫我一声…”
他一边哄着,一边不容拒绝的把手指探进去,明显难耐的异物入侵感迫使顾魏努力蹬腿挣扎,他央求道:“拿出去…拿出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难为他这个时候还想着解释先前在办公室对江寻说的话被理解错了意思,但江寻兴致在头上完全不理会他,得寸进尺的探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又快又重的抽动扩张,很快顾魏身下的沙发就湿答答了,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神经传到大脑,他的腿根开始发抖,江寻捏了把腿根肉,呻吟的尾音就婉转走了个调。
顾魏哭的头脑发昏,他像只受惊小猫,乱七八糟往江寻怀里拱,企图获得一丝怜悯,“…求求你,江寻——啊!求你,我不想、我真的不想…”他用力亲了一口江寻,“算是我赔你的…让我走…”
下一秒哀婉的恳求瞬间升了八个度,江寻忍的眼眶泛红,手掌直接卡死他腰胯,滚烫火热的东西毫不留情捅了进去。
顾魏痛的视线模糊,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尖叫,就被江寻更用力的拖回身下,又粗又长青筋直跳的巨物像是凌迟一样,缓慢而坚定的,一寸寸顶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江寻潦开他汗湿的额发,回给他一个安抚的吻,:“别动,以前也是这样的。”
顾魏狼狈不堪的喃喃说:“…好疼…”
“嗯,我知道。”江寻又哄了他一句,“听话小北,明天再补偿你。”
顾魏没有力气抵抗,哽咽着垂下了头。
接着江寻就像头开了荤的饿狼,一把捉住顾魏晃动颤抖的手腕按进沙发,开始不管不顾的顶弄抽插,本就水汪汪一片的地方被捣的酸软发胀,顾魏被操的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只能断断续续乞求哭闹几句,江寻捏着他的腿根让他抬高,他就顺从的用腿环住对方的腰,任由内里痉挛发麻的嫩肉被撞的更重更深,水声越是响亮清晰,他就在江寻身上缠的越紧。
“小北。”江寻有时会腾出手抚摸他的脸,再低声叫他的名字,尾调浸润着满足,仿佛找回了什么珍宝,认真凝视着顾魏被情欲和汗水洗涤干净的眼。
顾魏也会像以前那样迷迷糊糊蹭他,两人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又亲又贴,什么体温、呼吸、汗水全部交织一起,世上最缠绵的咏叹调也比不过爱人相互拥有的满足。
顾魏被过载的快感逼的意识迷糊,也不知道保持着这个姿势被狠狠顶弄了多少下,江寻突然退出了他的身体,转而用手心玩弄他酸胀敏感的腿根,故意拢着那一片软嫩濡湿的地方打圈揉捏,没等他呜呜咽咽的讨饶又一把将他拦腰抱起,走进干净整洁的卧室,两人顺势滚到了柔软床铺上。
顾魏就是反应再慢也知道江寻非要在他床上做了,只是等不到拒绝,就被江寻护着脑袋翻了个身,笨拙跌撞的跪趴在了床上。
…从这个角度看顾魏的身体曲线实在美好,瘦削紧实干练流畅,光滑漂亮的背脊被月色打上柔光,两只微微陷落的腰窝因为没有开灯而蒙上阴影,肩胛蝴蝶骨瘦的有些突出,江寻忍不住捏了一把,总觉得那处脆弱的能折断似的。
他俯身给顾魏解开手上的绷带,掐着他的手腕让他跪好,就再次恶霸般顶进了顾魏的身体,后入的姿势让作恶的巨物插的格外深,顾魏被深入浅出的顶了几十下,就受不了想逃走,他攥着床单往前爬,没躲出一步就被江寻掐着腰轻而易举的拽回来,然后示威惩戒般撞得更重,后面饱受蹂躏的那处又湿又软,已经不会反抗来回抽插的硬物,反而乖顺火热的打开欢迎,顾魏也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哭有没有叫,只知道身后的操弄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他被快感的电流鞭打身体,看不见的腿根早被撞的一片青紫瘀血,整个人软成一滩水伏在床上,全靠江寻横在他腰间的手臂撑着才没有倒下。
“我…”最后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泪水无助的滑下面颊。
江寻握着他的手,把紧攥的指节一根根掰开,和自己的手十指相扣叠在一起。
“怎么了小北?”
顾魏的声音哑像被砂纸打磨过,“…我、我好累…”
江寻温柔的诱哄他:“那你该说什么?乖,小北,以前教过你的,对不对?”
顾魏先是摇头,江寻便轻轻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他又赶紧懵懂抽泣的点了点头。
江寻鼓励的摸着他的背。
“求你…”顾魏小声说,他大概真的被折腾的意识断片了,顾不上什么害羞廉耻,只委委屈屈拽着江寻的手,可怜兮兮的:“…射、射给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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